裴望舒的小嘴叭叭,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节奏,声音也不大,刚好能让周围桌子人听得见。
什么安静环境下不太好大声喧哗,在她这里统统是不存在的。
她现在洗心革面了,以前那腼腆少女一面,在这个年岁月里,还是太小家子气了。
这是她最近悟出来的,从那个夜晚开始,既然找不到第一步怎么下脚,那就从改变自己开始。
她是这么想的,就是这么说的,一点也没有管被听到的人心里咋想的。
她除了替人出头外,还有一个那个人就是看不起外地来的,身为外地佬,咱也是有脾气的。
裴望舒撅着小嘴,双手杵在桌上捧着脸,明明按照记忆里的配方调好的蘸料,现在也感觉也就那样。
隔壁桌被帮忙出头的人:“…………”
”她怎么这么说,又不是我让她帮忙出头说嘴的。”
“好说几句,人家也是好心。”
“呵呵,显着她了,啥都乱出头呗,又不是我们要求的。”
“就说不应该来这破地方,还没有在家里吃饭来的舒坦,什么人都有!”
越说声音就越小,生怕被人听见似的,手指不安的抠着桌布。
裴靖宇捏了捏手指,眉头不自觉皱起来,暗暗把这几个人的长相给记在心里。
裴靖远几个人也是恨不得上去闹事,被长辈们按在那里不给动弹。
他们的耳朵多精啊,就算是隔着点距离,还是听见那人嘴里不干净的话。
裴望舒眉头都没皱一下,一脸平静的样子,但是熟悉她人的都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平静。
菜上来了,大家吃的味同嚼蜡,明明应该是好心情大吃一顿才对,现在食欲都降下来了。
“嗤,帮了还被挑刺,果然不能做烂好人。”
裴望舒用筷子夹了一块锅里已经煮好的肉,蘸了点调味料放在嘴边吹了吹。
等感觉差不多了,送进嘴里,嗯不错,是麻辣口的,味道很正宗。
话音刚落,她面前的公碗,就放下堆满满的肉,一点绿色蔬菜都看不到。
她吃一块就有人顺手添上一块,那碗永远堆尖尖,一点空隙的机会都不给停下。
“都吃啊,不用管我。”裴望舒小脸微囧,又是被当小孩哄的一天,她好无奈啊。
心里虽然这么想的,眼睛也不自觉弯了弯,吃肉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