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也是副省级，真要动他，可是要燕京来人。

没有十足把握，反而会适得其反。

片刻后，周恒祥说起了另一件事。

“办公厅的干部需要调整一下，你尽快拿个方案出来。”

“我吗？”李仕山一愣，试探性地问道：“是不是高秘书长牵头更合适。”

周恒祥笑了下，答道：“老高配合你。”

李仕山心里苦笑一声，又特么是个烫手的山芋啊。

他能预料到，章端这件事后，周恒祥肯定要拿办公厅下手。

换成自己，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看似这件事权力很大，但并不是好差事啊。

这办公厅这个摊子，说是省政府的中枢，其实就是一张由十几条线编织起来的人情网。

这里面可不仅仅只有周恒祥和薛震的人，还有其他副省长的关系也在里面。

分管工业的赵省长有一个跟了他多年的副秘书长。

分管农业的孙省长的秘书就是从办公厅出去的。

还有分管城建的程省长虽然不声不响，但机要处和督查室好几个关键岗位跟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每个副省长的手里，多多少少都攥着那么几条线，那些线明面上叫“分管口”，暗地里就是“自己人”。

周恒祥说“办公厅的干部调整”，说穿了，就是要借着章端这个案子，把薛震的人从办公厅的核心位置上清出去。

可综办公厅从来不止一个章端。

信息处、督查室、机要处、文电处，各处室之间犬牙交错，一个处长可能同时和两三个副省长有着或深或浅的往来。

办公厅就像一张蛛网，你以为拽住了这一角，其实整个网都在颤。

李仕山如果只是一味地清除薛震的人，来个快刀斩乱麻，图个干净利落。

那结果只有一个，其他几位副省长都会警觉起来。

今天清薛震的人，明天是不是要清我的人？

办公厅不是哪个人的独立王国，是所有人共用的办公桌。

谁想把桌子掀了，谁就会被所有人推下去。

到那时候，周恒祥和李仕山就成了孤家寡人。

李仕山在心里把这笔账反复盘算了几遍。

他真的不想接这个活儿，可抬头看了周恒祥一眼，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周恒祥坐在那里，手搭在茶杯盖上，眼神平静，脸上看不出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