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秦雄会是主持者之一,也是他上副省最硬的一块敲门砖。”
袁学民揉着下巴,脸上的肉被手推得堆起来:“你的意思,秦雄上副省之后,具体位置可能跟政法有关?”
李仕山点头:“大概率跟政法或社会稳定有关,但肯定不会继续兼任公安厅。”
袁学民缓缓点头:“那我在干部调整上,就按这个节奏来。秦雄上副省的推荐名单,我已经有数。”
“公安厅内部的人事调整,得等秦雄正式动了以后再动,不能抢跑。”
“洪剑锋那边,我会先把他列入正厅级后备,反贪局的事,富哥你那边先递个风,时机成熟再上会。”
李仕山又补充道:“还有一条暗线。办公厅新设的财政金融协调处,我准备把触角再往外伸一伸,和财政厅、审计厅建立一个联席机制。”
“名义上是对口协调,实际上是把薛震分管的几个口子的资金流向,再罩一道网。”
“这个事,富哥那边如果收到财政厅、审计厅内部人的反映,可以顺过来查,名正言顺。”
富时笑了,笑得颇有深意:“你小子,连审计厅的牌都要用上。周恒祥知不知道你这些弯弯绕?”
李仕山也笑:“他不知道。我也没打算让他知道。他只需要看到结果就行。”
随后,三人又在李仕山思路的基础上,开始做出各自的判断和分析。
三个人越说越顺,一人一句,像在下一盘棋。
而棋盘上的对手始终是薛震以及他背后还未完全浮出水面的势力。
茶续了好几壶,烟也抽了大半包,但三个人的精神头都还不错。
有句话说得好,在大多数男人这里,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所以这三个大男人谈论这事,是不会感觉疲惫的。
可事情谈完,局势分析结束,药劲也就过了。
袁学民和富时已经显露疲态,毕竟他们都上了年纪。
李仕山年轻,精神状态还行。
他先是把那张画满箭头和写满名字的纸慢慢撕成碎片,丢进烟灰缸里烧掉。
其他两人看着李仕山的行为都很明白。
这种事情,只能留在脑子里,才是最安全的。
袁学民看着燃烧的火焰,突然有感而发,“等这次换届一过,咱们仨人,也就该散了。以后再想这样坐在一起,难了。”
但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