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茂生微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酒。
只不过这酒不是五粮液,是百元左右的杏花村。
李仕山倒也不再挑剔,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咂了咂嘴:“何组长,说真的,绝对够意思。”
何茂生又给李仕山倒了一杯:“哪里的话,李书记在汉州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我这点小酒小菜,也就是借花献佛。”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
何茂生还是和刚才一样,时不时地提起几个李仕山过往的工作片段。
李仕山嘴里塞着菜,讲起来也不含糊,该笑的时候笑,该感慨的时候感慨,饭桌上依旧轻松。
李仕山嘴里塞着菜,答得天花乱坠,该笑就笑、该叹就叹,饭桌上的气氛热络得像老友叙旧。
一顿饭磨了快一小时,李仕山喝了有二、三两,何茂生只是意思了一下,最多两盅。
何茂生放下筷子,收了闲聊的架势:“李书记,下午接着聊,先上楼歇个晌,我让人给你安排了房间。”
李仕山点点头,抹了抹嘴,跟着工作人员晃晃悠悠上了楼。
李仕山刚出门,何茂生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坐在那里,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眼睛盯着面前吃剩的几盘菜,若有所思。
没过两分钟,汪安格回来了,看着何茂生发呆,凑了上去。
“组长,这个李仕山,我有些看不懂。”
何茂生没有抬头,“怎么看不懂。”
汪安格说道:“说他没有心机吧,他什么话都往外说,连收拾下属、拍领导马屁这种事都倒给你听。”
“可说他没城府吧,一个正厅级干部,不可能这么简单。这样的人,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
何茂生冷笑了一声:“这个李仕山,你别看他说得多,重要的事情一件没说。”
“至于那些所谓当官心得,哪句能当证据用?哪句能查出东西来?”
汪安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个李仕山演技厉害啊。这一套不管对他没用了?”
何茂生没回答,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沉声道:“准备一下,下午正式询问。不能让他继续这么打哈哈。”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工作人员敲门进来,脸色有些慌张:“组长,李仕山闹起来了。”
“什么情况?”何茂生抬头。
“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