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脸,要么看手,今日一瞧,原来他的腿这么长。
试问有一双这么修长的腿摆在旁边,谁能忍住不摸摸的?
人很欠手也很欠的黎问音认为没人忍得住。
于是她果断伸爪子去摸了,尉迟权的腿在她碰到他的一瞬间就绷紧了,她戳戳他腿部的薄肌,又比划比划他脚踝的粗细,还把脚伸出去和自己的做对比,琢磨一下。
黎问音才发现,原来尉迟权所穿的学生会制服底下会悬挂一枚小小的流苏,很好看的流苏,她嘿嘿乐着抓起来把玩。
旁听着百里吟善紧张兮兮的请求,黎问音一听就知道背后绝对是大姐头她们指使的,笑着张嘴无声地说:被推出来的倒霉蛋。
尉迟权一声不吭,死死地盯紧了她。
感受到头顶的目光过于灼热了,黎问音昂首望去,冲他乐。
尉迟权:“.......”
她还笑,她还敢笑。
这个黎问音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是故意在这要把他往死里整,一时玩性大发所以准备玩死他对吧。
黎问音举着两只罐罐,问他哪种毒好,冰的好还是烫的好,她举着贴过来,把罐身贴在他小腿上,让他也感受感受,而后无声问他选哪个。
尉迟权恨不得选择自尽。
他应该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惹怒黎问音的错事,滔天大怒的黎问音饶不了他,故而绞尽脑汁地这么折磨他。
尉迟权缓慢无声地移动着腿,向旁摆开,不肯靠黎问音太近。
结果这个黎问音,奇怪地看着长腿自己跑了,挪过去,坐到另一边去,硬要贴住他的腿,再问他怎么啦。
怎么啦?怎么啦?!她还问怎么啦?!
尉迟权要炸了。
怪异的酥麻沿着小腿一路上攀,闪电一般冲过脊梁,留下一路泛麻的痒意,激起层层挥之不去的悸动,直冲尉迟权天灵盖。
他要炸了,真是哪里都要炸了。
黎问音低下头捣鼓她的罐罐,还悄悄地怪他吝啬,嘀咕有这么美一双腿为啥不让她碰,摸摸都不行吗,啥意思啊。
“......”尉迟权古怪着神情,他现在还能绷得住客气淡漠的神情全凭他一身毅力和难以想象的自控力,他缓慢地收腿,将修长的两条腿交叠起来,抬手优雅地拨弄了一下学生会制服披风,当毯子一样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