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该怎么分?”李董敲了敲桌子,“盈利的子公司一共就那么几家,谁都想要。但咱们三个,总不能把一家公司劈成三半吧?”
“按股份比例来。”彭忠远沉声道,“我手里百分之十,你俩各百分之八,谁出的力多,谁拿大头。”
“出力?”周董嗤笑一声,“要不是我提前把中小股东拉过来,你以为那天的投票能全票通过?老彭,你这叫卸磨杀驴。”
“卸磨杀驴?”彭忠远拍案而起,“要不是我顶在前面应付监管和银行,你们早就被查了!现在倒好,功劳全是你们的,脏活全是我的?”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三个年过六旬的老头,此刻像三只红了眼的公鸡,互相瞪着对方,谁也不肯退让。
最终,这场会议不欢而散。
但不意味着,三人就此罢休了。
周戚率先动手。
他利用自己在董事会的影响力,以优化资产结构为由,将许氏旗下最赚钱的两家传统制造子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成了自己人的名字。
这两家公司每年稳定贡献近五十个亿的利润。
彭忠远得知后,勃然大怒。
他立刻召集自己的亲信,召开临时股东会,强行通过决议,将新能源项目的剩余资产划入了由他控制的另一家壳公司名下。
名义上,这是"保护资产不被银行查封",实际上,这是明抢。
李想华也不甘示弱。
他瞄准了许氏集团在华东地区的政企合作项目。
那是许氏多年来和地方政府建立的长期合作关系,虽然利润不高,但稳定且体面。
他利用自己的人脉,私下和几个地方城投公司接触,试图将这些项目的运营权转移到自己关联的企业名下。
三方互相拆台,互不相让。
董事会变成了战场,每一次会议都变成了一场骂战。
那些原本就摇摆不定的中小股东,被夹在中间,不知所措。
许氏集团内部,迅速分裂成了三个派系,互相攻讦,互相举报。
但许氏现在本就风雨漂泊,内部还这样搞,情况只会更差,首当其冲的就是现金流。
为了争夺资产,三方都在疯狂地转移资金、变更股权。
集团本就不充裕的流动资金,被迅速抽干。
原本用来维持日常运营的款项,郑总监此刻已经彻底成了彭忠远的傀儡,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一边应付银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