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项目亏损的始终心存不满的那些人,像是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既然要“正本清源”,那就不该只清别人的源,不清自己的。
“公司一直再说,许望要重新回来这件事不会是真的吧?要是真的许望自己屁股都不干净,凭什么回来就当总负责人?”
“怎么说当年桉瑞和我们许氏都是合作关系,当年桉瑞差点被他玩死,多少员工跟着失业?这笔账怎么算?”
“现在桉瑞的董事长都是我们许氏的股东,不应该追责一下当年的事情吗?而且许望的手段还是那么的不光彩。”
议论声很快从线上烧到了线下。
下午的=管理层会议上,几位持股的中层直接把话挑明了:“许董,不是我们揪着不放,是公司刚稳下来,经不起第二次风险。要是许望带着这种黑历史回来,监管那边怎么看?合作伙伴怎么看?”
许怀临坐在主位上,指节抵着眉心,没说话。
虽然让阿望回来这件事是无稽之谈,但是这件事也说明了一个问题。
从前那些事,让他这好侄子想名声一落千丈啊。
而且当年阿望的手段确实狠,狠到连他都劝过几次。
只是那时许望正被彭忠远等人架在火上烤,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那三人,反倒没人提这笔旧账。
如今内乱肃清,有些不安分的人自然想闹上一闹。
叶桉坐在角落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作为当事人,最清楚那场做空战里许望用了多少盘外招。
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护短的时候。
“先别急着表态。”散会后,她拦住许怀临,“我去见他一面。”
“其实当年许望到底做了多少事情,我们都还没弄清,既然要解决问题,就要彻底解决,不留后患,我们先把阿望做过什么给弄清楚,再说。”
……
御景湾。
许望听完叶桉转述的舆论风向,没有惊讶。
他开口,声音平稳,“当年桉瑞华东区总经理抢了我谈了半年的政企单子,我气昏了头,让下面人放了假消息,又掐了他们的供应链,桉瑞股价暴跌。”
“那你想怎么处理?”叶桉问。
“按规则来。”许望几乎没有犹豫,“如果股东和员工要求追责,我接受,该赔的钱,我赔,该公开致歉,我写声明……”
这件事许望确实做过,一味的护短显然是不明智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