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人笑道:“我活到这岁数,人和账分得清。账没坏,人没躲,我瞎急什么?”
他离开后,宫紫苑说:“这话比十篇通稿都管用。”
“可惜不能拿去打广告。”
“咋了?”
“人家是自己拿的主意。咱们拿去宣传,味道就变了。”
傍晚,江燕合规助学基金收到第一批申请。宫紫苑挑出其中一份给陈默看,是一名山区女孩的大学录取材料,家庭收入和学费缺口都经过第三方核实。
“按新规矩,她能领到四年的学费和基本住宿费。”宫紫苑说,“生活费得靠她自己勤工俭学去赚。”
陈默问:“她知道这钱是谁出的吗?”
“知道,但咱们没让她写感谢信,也没安排采访。”
“那就好。”
他在复核页上签字,却没有直接批准拨款。按照新制度,最终审批由独立委员会完成,董事长只能提出复核意见。
韩立看见后笑道:“你自己定的规矩,真把自己给管死了。”
陈默说:“管不住我,就更管不住别人了。”
这份申请让会议室里紧张了一天的人稍微放松。集团外面还有空头和谣言,集团里面却有一笔钱正按照清楚的规则,送到真正需要的人手中。
十一点,瑞幸公布新的供应链审计结果,冷链、仓储和门店数据继续更新。
中午,能源项目公司完成第一笔回款入账。
三条消息接连出现,海外市场的跌幅开始收窄。
北境资本交易大厅里,主管盯着屏幕:“他们在放业务利好护盘!”
助理说:“这都是正常经营,不算护盘吧。”
主管猛地回头:“你替谁说话?”
代表抬手制止争吵:“盯着仓位。就差最后一波了。”
商厉收到报告时,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默苑跌幅收窄了。”助理说,“那几家银行没撤授信,能源项目也没卖。”
商厉压住火气:“这是陈默在死撑!”
“可空头的成本快爆了。”
“成本高,赚得才多。”商厉咬牙,“告诉他们,再往下砸!”
他没有注意到,助理说完这句话后,悄悄把一份邮件转给了韩立。
邮件内容很简单,一名信托代理人要求外围公司催促基金加仓,时间、收件人和附件一项不缺。邮件里没有商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