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非但不是累赘,还能靠本事赚钱,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他才不管小舅子是否爱听,事实本就如此。
田宝儿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其实这事也不怪大郎,是小蕊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要作妖,现在好了,不仅没人帮忙带孩子,男人也不似从前那般贴心。”
想起自己那个愚蠢的妹妹,他的心里就是一阵烦闷。
陈家旺感叹道:“她若是能收敛一下那大小姐性子,日子也不至于过成今天这般。这世上没有人会包容你一辈子。
旁人只瞧见我待你姐姐好,把她当成孩子一样来宠,却不知往日人人都嫌我腿脚有疾,谁家都不愿把女儿许配给我。
你姐姐当初应下这门亲事,虽说也是情势所迫,可嫁过来之后,半分嫌弃也未曾流露。
日日起早贪黑,陪着我进山采菌、搜罗山货,下地劳作,又跟着我去集市摆摊,两个孩子出生以后,她也不闲着,早起煮头蹄下水,养兔子、竹鼠、把家里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条,才有了眼下这份安稳家业。我这般待她,原就是理所应当。”
田小蕊总惦记嫁个有钱人,穿绫罗绸缎,吃香喝辣,却从不想着凭借自己的努力,来达成所愿。
对姚大郎更是呼来喝去,骂骂咧咧,嫌他没本事,就算脾气再好的男人,也有耐心消耗殆尽的一天。
姚家虽不富裕,可自从开始收山货,日子明显好转,吃喝不愁,还能攒下些许积蓄,如果好好过,这辈子倒也安稳。
可她依旧不知足,整日嫌这嫌那,听说上次回来闹,就是要和离想嫁个有钱人。
她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马上就是两个孩子的娘了,容貌更是不敢恭维,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有钱人会娶她。
她这种贪得无厌,且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真让人瞧不起,尤其当初在田家老宅,看到小溪穿戴好,嫉妒得发疯那个场景,更是让人印象深刻。
“我大姐本就是心地善良之人。小时候有一回,院中树上掉下来一只雏鸟,她费尽心思,将小鸟送回鸟巢。可到了第二日,那雏鸟又掉落在地上,她又一次小心翼翼送回去,到头来还是这般。后来才听说,是母鸟闻见雏鸟身上沾了人的气息,不肯再接纳它,索性将孩子弃了。
大姐心有不忍,便把这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