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笑:“这个老狐狸,也有低头的时候。”笑完却立刻回信:“可。三日后,城外酒窖一叙。”
三日后的黄昏,城外废弃的酒窖里,两大教派的首领头一次坐在了同一张桌子旁。
没有寒暄,一见面就剑拔弩张。
“卡利克勒斯,若不是看在共同的敌人份上,我绝不会跟你这个多神教的异端说话。”格列高利端着架子,鼻孔朝天。
“格列高利,你少来这套。”卡利克勒斯嗤笑,“要不是东方人断了咱们的财路,你会找我?别废话,说吧,怎么干?”
两人都是千年的狐狸,没绕弯子,很快就定下了三步计划:第一步,造舆论。教堂和神庙同时发声,把儒家、道家都打成“异端邪说”,说东方的药是尸体熬的,学堂是拐孩子献祭的,让民众恐惧、排斥。
第二步,挑事端。收买市井无赖、挑动暴民冲击书院和诊所,制造流血冲突,把名声搞臭,逼东方人待不下去。第三步,逼官方。串联元老院的顽固派贵族,给皇帝克劳狄乌斯施压,用“亵渎神灵、民心不稳”的罪名,下旨驱逐东方学者,取缔杏坛书院。
“事成之后,东方人的产业,你我各分一半。”格列高利伸出手。卡利克勒斯握住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是算计。窗外的暮色越来越沉,像一张巨大的黑网,正慢慢向杏坛书院罩下去。
没过几天,谣言就像瘟疫一样,传遍了罗马城的大街小巷。
最先发力的是教堂。每个周日的弥撒上,教士们都会站在布道台上,声色俱厉地宣讲:“教民们!东方来的异教徒,带来了魔鬼的法术!他们的药是用夭折孩童的尸体熬出来的,喝了就会被勾走灵魂,死后下地狱!”
“他们的学堂,表面教读书,暗地里把孩子抓去献祭邪神!你们把孩子送去,就是把孩子推给魔鬼!”
“最近收成好,不是他们的良种有用,是魔鬼的诱惑!等你们信了他们的邪说,众神就会降下瘟疫、饥荒,惩罚所有人!”
另一边,奥林匹斯神庙的祭司们,在广场上主持公开祭祀。
大祭司卡利克勒斯亲自登台,举着神杖,装模作样地“传达神谕”:“奥林匹斯众神震怒了!东方异端亵渎了神庙,玷污了圣地!“神谕说:三个月内,若不把东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