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天真的女儿和可怜的妻子,浅绿色的眸子满是沉痛和无奈。
就在这时,有敲门声响起,他的眸子转冷,“是谁?”
这个组织里的人都知道他在晚上拒绝参加任何活动的,那个人虽然残忍、疯狂,倒是珍惜人才,也对他极为以礼相待,因此这里的人也将他奉若上宾。
“主上一会儿会过来和您商量要事,吩咐我来此送食。”
门外是一个穿着侍者衣物,脸上戴着口罩和帽子模样的男人,他的声音低沉,屋内的人听到他的声音后,脸上现出喜悦之色,却是冷静地道:“进来。”
男人进了房间,没有和他直接对话,只是一边将红酒、果盘、点心等东西放在桌子上,随后欠身离开。
看着男人离开,浅绿色的眸子闪了闪,看着门在眼前关上,他才走到桌子边,视线落在桌上的东西上,随后手伸向圆形点心中的最中间一个,他微微一用力,点心从中间破开,露出一张小小的纸条。
“今晚离开,妻女已知,见机行事。”
他的眼底现出狂喜,终于要进去了么?掏出打火机,将纸张销毁之后,他静静等待“药”的到来。
“药”一向守时,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一进来没有马上讨论事情,而是问他过得如何,他有些不耐,但是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应付了过去。
“手术进行得怎么样?”
来了。他定了定神,“手术和往常一样,要看她醒来之后的反应。”
“呵呵。”“药”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那什么时候她会醒来?”
“明日上午。”
“药”十分满意的样子,他看着他的模样,心中有些异样,这个男人,他用这样的手段报复那个让他染上病毒的女人,但是没有提到要何时治疗自己的病情,他的病并非没有希望。
“那就这样,明天下午你就可以和他们见面了,有时间我也会去看看的,你女儿长得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听到“药”的话,他回过了神来,眼底换上一抹冷然。
即使待他再好,这个人也只是个疯子,计划完成之时不知道他会如何对付他们。
“药”走后,他早早地熄了灯,在黑夜中静待时机。
“咬尾蛇”在建筑规划上采取的是层层嵌套的回字形结构,每一圈都有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