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吵起来的众人;“每一次朕想要商议一些军国大事,每一次,朕都会给与你们这些人无数的机会,每一次,朕都希望能够和你们共同治理这天下,可是你们看看你们在干什么,朕要的是什么到现在你们都不清楚嘛。”
群臣被萧奕呵斥的微微发抖。
皇上以往,可是不会这么发火的。
“朕要解决的是如何治理雪国管辖区域的问题,不是要在这里讨论圣人不圣人的问题,也不是在这里讨论教化方面的问题,更不是要跟你们争议圣人言如何的问题,朕要的是方案,如何让两者之间共存并且跟随我羽朝的问题。”
都想要骂人了。
萧奕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看向众人;“朕曾经跟你们说过,你们想要往上走,让朕看到你们的能力和本事,而不是用这种光会说到的圣人言什么的,圣人言若是当真有用,三十几年前的汴京就不会发生,我大羽边界,也不会让对方压制着打,仁义天下,仁义治国。国是治好了,我们付出的代价是什么,是身而为人得到血性。”
血性若是没有了,还谈什么。
“朕就该让你们这帮天天将圣人言挂嘴边的人去边界去,让你们去看看,你们的圣人言,能不能让他们放下手中的弯刀,能不能让他们放过你们。”
萧奕呸了声,转身就离开。今天这件事,没法谈了。
群臣面面相看,随后众人的目光,瞬间就盯住了国子监和都察院。
武将方面率先发难的问;“你们国子监和都察院是除了圣人言是没说的了是吧。”
国子监和都察院的几个人脸都发烫,他们的确是想要在皇上这里表现一下,毕竟圣人言才是王道。
可谁知道,他们才将这话题拉扯开,皇上就全给你砸了。
范准叹息了一声随后看向还没有离开的众人;“皇上早就提及过,大羽的文化应该是百家争鸣,而并非是单纯的某一个文化方面,圣人言虽能便于我们管理百姓,可的确也牺牲了我们的血性,血性若是丧失,那天下谁去守卫,我们这些人的荣华富贵,谁又去守卫,难道依靠圣人言嘛,那法家虽说治理严格,却也有以恶制恶以及杀鸡儆猴的思想在里面,这难道不是我们以往也是常用的嘛,为何你们重视要想要将事情回归到几年前呢,你们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