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的很难看。”
“我丢人?”
谢雅琪怒火中烧,冲到陶嫣然跟前,蛮横地抬起手来。一旁的苍予舟比她更快,她用力扣住了系花的手腕。
“你…你干什么!”谢雅琪的手腕被她紧紧握着,她完全挣脱不了。谢雅琪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很纤瘦的女孩力气有这么大。
苍予舟莞尔一笑“知道痛了?国内录取通道是不是还是宽松了些?都是一本院校了,怎么还能混进一些靠砸钱进来的不三不四。”
空气中漂浮着的冰锥,猝不及防地刺向了谢雅琪,女孩的辱骂声立马被冰块冻结住了。
“噢~”门口就一阵低呼。
大家定睛一看,这才惊觉敞开的门口,此刻已然围拢了一群路人。苍予舟进来时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没有关门。她们在宿舍动静又大。谢雅琪本来就是红人,隔壁的和路过的闻声都停了下来看热闹。
谢雅琪被大家嘲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她向前挪动了一步。一旁陶嫣然以为她又要动手,顾不上脚痛,用力推开了谢雅琪。
苍予舟颇为新鲜的看了陶嫣然一眼。
“陶嫣然以后不会住你们这个宿舍了。我觉得看乐子的人可以当个新闻素材看看。你们做新闻专业的,一次实地取材,应该能比坐在象牙塔里照本宣科一年,要获益良多吧?”
女孩此地无银地回头,看向外面围观的那群女生身上时,眼神里的野心勃勃,让门外看热闹的人群突然集体后退半步,仿佛苍予舟自带结界一样,与众人泾渭分明的划了一道无比清晰的界限。
在大家窃窃私语中,苍予舟蹲下身看了一眼陶嫣然的脚,才发现她的脚已经肿得老高。
女孩语气和缓了下来“还能走吗?”
很奇妙地,陶嫣然看到她周遭的冰锥在此时悄无声息地融化了,渐渐化成了一滩水。透过水渍的倒影,她终于看到了14岁那个苍白瘦弱的身影和此时她重叠了。
陶嫣然瞬间眼眶就红了,嗓子像是被梗住般,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苍予舟清冷的眸子闪了闪,垂下了眼眸似在思考什么。
紧接着她掏出了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喂,是我。你在学校吗?能来女生宿舍帮一下忙吗....这边出了点事需要你帮忙。好,楼下见。”
苍予舟电话挂了之后,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