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已经跟沈沁确认了,你就是庄梦如的女儿Cynthia吧?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你母亲的死我有责任,但害死你母亲的凶手不是我,该说的我在警局都坦白了。我都离婚这么久了,却还要活在她的阴影里无法走出时间,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
岳书言颤抖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曾经无忧无虑的眼睛好像再也没有光芒了,眼角也布满了细纹。对比她身后那双年轻的眼眸,如同源源不断流动着的溪水,而她像极了一口枯竭的古井。
苍予舟挑了挑眉,眸子微微眯起道“那-岳阿姨对您的前夫出轨怎么看?”
--岳小姐对您的丈夫出轨怎么看?
岳书言听到98年审讯室的声音再次与女孩的声音重叠了,伴随着隐隐的雷声。
岳书言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耷拉着肩膀,疲惫的藏在光线之外的。
“你母亲去世那天,跟我提起过你。”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起来,苍予舟愣了愣神,眼底闪过一丝迟疑。
透过苍予舟的眼睛,岳书言彷佛又看到了1998年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她眉眼温柔了很多,她伸手帮女孩拍了拍她衣角不知在何时擦上的污渍。
“你和你妈妈最像的是眼睛吧?今天在阿律的生日会看到你,我立马就猜到你是谁了。不知她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儿也跟她一样那般亭亭玉立了,会不会欣慰。”
苍予舟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有人说过她和母亲长得像了。
“你不恨她?”
“恨?我敢吗?”岳书言轻声呢喃,眼底盛满了忧伤“我明明可以恨她,可我不是凶手却胜过凶手。我与她从一开始就不在同一起跑线,她活着的时候是,她去世之后更是。你还年轻,不知道恨一个人需要付出多大代价,我的代价不是显而易见吗?所以希望你不要伤害阿律,他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我作为母亲唯一能为他做的一件事了。我和你的母亲一样,都希望你们能比我们更好。”
“昨天我女儿告诉我,她长大想当音乐家。她问我,我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和小时候的梦想一样。我幡然醒悟,我问自己到底干什么。我在埋怨拆散我们的人时,渐渐也成为了那样自私的人,这不是我爱他的初衷。我不希望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