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之外。
他动了动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嫣然,你最好去跟她好好聊聊。阿律,我们走吧。”
“好。师兄你能陪他去处理一下伤口吗?我待会来找你们。”陶嫣然看卓律胳膊肘都摔破了,露出心疼又自责的目光。
“这点小伤算什么,我打篮球摔伤比这严重多了。我又不是苍予舟,手弄伤了还要李家一家子人陪她去。是吧,阿川?”
好友冷不防地放冷箭,李亦川一看就习以为常,不经意间地拽了拽他的胳膊,在他发白的脸色中淡淡一笑“走吧,要送你去我爸那间医院么?我爸刚下班回家了,你去检查可要排队哦。”
“好,你小子过河拆桥是吧?赶紧打电话,让李叔叔帮我走后门挂专家号。不然我今天晚上就跟着你回家,让你照顾我。”
苍予舟一走,剑拔弩张的氛围立马就消失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般,世界恢复了短暂的平静。然而,天空却不知何时布满了乌云,生生将天空撕扯成了无数块漏光的洞,树上的蝉鸣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大雨奏响前奏曲。
聒噪的知了声夹杂着隐约的风铃声阵阵袭来,像极了昨晚陶嫣然在天台听到的某种诡异的声音。
-Sowebeaton,boatsagainstthecurrent,bornebackceaselesslyintothepast
“于是我们继续奋力向前,逆水行舟,却被不断地、无情地推回到过去…推回到过去……”
李亦川那辆缓慢行驶的车子,从树荫驶向阳光下时,雪白的车身在阳光下反着光,最后犹如一片雪花,融化在了灼热的光斑下。
陶嫣然突然间想明白了一件事。
“好的,师姐。我下午过来帮忙,你可以先让他们搬到天台。”
陶嫣然跑回到家时,听到了苍予舟又在跟方子晗讲电话,她惊得一身冷汗,连忙在苍予舟一脸愕然的神情下夺过了她的电话。
“别去!”陶嫣然大口喘着粗气,抹了抹头上的汗水。
屋外的树影被微风吹得沙沙作响,伴随着那股挥之不去的风铃声和客厅里时钟的“咔嚓”的声,在陶嫣然耳边显得分外嘈杂。
苍予舟转了转眼睛,冷静地坐到了沙发前,指了指餐桌。
陶嫣然一回头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