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初见她时的自信明亮，看起来疲惫了很多。可她瞥到方子晗开着的电脑上，架构清晰的国际法案例分析全英文PPT，那一串串冷门专业的术语，似乎和苍予舟隔着无数条她看不到的鸿沟。

“读经济学的博士，跨行的法学理论知识用这么短的时间就自学到这个程度，是我们和你不一样。”

方子晗似乎对自己的能力心知肚明，她沉吟片刻道了“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天赋和努力。缺的消灭天赋和努力这些字眼的爱迪生和诺贝尔。”

苍予舟听出了方子晗的别有用心，她不可置否地翻了一页手中的笔记，笑道“师姐想当武则天啊？”

方子晗晃动的手链停在了阳光里，散发出坚定的光来“如果可以，你不想吗？”

“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我只做我能力范围之间的事。”苍予舟意有所指的指了指方子晗手腕上那条发着光的链子。

“果然是你啊。可你这么做也不会被人知道你的用心啊，卓律不还是和陶嫣然在一起了。”

-卓律和你在一起了？

一阵大风袭来，苍予舟听到自己左耳和右耳的不同声道形成了奇妙地共振。

屋内的书被吹得哗啦啦的响着，伴随着窗户上生锈的锁扣在风中“咯吱”地响着，一阵尖锐的耳鸣声使得她不得不握紧了手，却被右手的伤口扯得生疼。

“碰到手了？你这手伤怎么回事啊，别写......”方子晗见女孩脸色不好，关心地走了过来，当她看到她手上的笔，愣住了“你会用左手写字？”

苍予舟看着自己的左手，眼前却浮现着一周前发生的事情。

陶嫣然小心翼翼地帮她包扎着伤口，嘴唇煞白，似乎对刚刚经历的事情还惊魂未定。

苍予舟目光挪到她那件已经毁掉的白色裙子，上面都是铁锈和血迹，她抿紧了嘴唇“陶嫣然，你搬走吧，不要再管我的事了。”

“不......”陶嫣然慌慌张张的的抬眼，却被苍予舟冰凉的手按住了。

“你还不明白吗？和我牵连上就会变得不幸，你离我越远就越安全。我有我的生存法则，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苍予舟目光扫过沙发前跌倒的椅子上，停在了她送给陶嫣然那台刚刚被摔开的CD机上。

女孩几乎是瞬间眼睛就红了，她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