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下班时分，苍予舟在办公室门口，拦住了方子晗。

她和苍予舟，都在一层楼办公。

苍予舟的导师，是法学系的孙学年。

方子晗现在是助教，协助她博士生导师的杨教授，做教学辅助工作。

杨教授和孙教授都是N大的名教授，两人办公室挨在一起。

孙教授和杨教授，关系很好。经常一起交流学术，参加重点课题项目。

苍予舟，和她每天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她刚刚接了个卓律的电话，被来找她的苍予舟，听到了。

李亦川在美国的时候，卓律经常来学校找她。

已经默默观察他们很久的苍予舟，看出来端倪。

“我没做对不起他的事情。”方子晗抱起了手里的书，起身要离开。

“那你为什么要跟卓律私下联系，我都看到好几次他来找你了。你今天是要跟他约会吗？”

“我们俩不是约会，是谈工作。”

苍予舟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观察了她好久，还想说什么，就被闯进办公室的卓律强行打断了。

看到苍予舟在方子晗办公室，卓律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

“你可真有意思，我就在这办公，不在这在哪？我还没问你为什么在这呢。”

苍予舟抱臂，站在卓律面前，一副不爽他的样子。

“约你啊，苍大小姐有约吗？能赏脸，和我跟子晗一起吃晚饭么？”

卓律上下打量了一眼苍予舟，不知在想什么。

“小舟打扮这么漂亮，要约会吧?”苍予舟还没说什么，方子晗反倒抢先了。

她最近也在观察苍予舟，她感觉苍予舟不对劲。

十一休假回来后，苍予舟把她黑色的长发剪短了，还染了亚麻色。

她还开始化妆了，这让她明艳动人了很多。

“去啊，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去呢？”

苍予舟定了一秒，笑了，和刚刚拦着她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了。

方子晗疑惑了，她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出来了。

这一晚上，他们仨人吃得心思各异。

方子晗就这么，观察了苍予舟和卓律一晚上。

他们俩还是跟以前一样，爱打嘴仗。

苍予舟要喝酒，卓律就不让她喝。

然后，苍予舟还是喝醉了。

这次，又变成卓律和她，一起把苍予舟送回家了。

这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