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谁是凶手吗?”
“该不会,他的推理错把无辜的人冤枉成凶手了吧?”
城山数马“不是的,结果是……”
一个女人突然出现“他说的是自杀,这个工藤新一把这个案件推理成是日原村长逼迫家人一起殉情的自杀案。”
服部平次“一起自杀?请问,你是谁啊?”
“我是自从父母去世之后一直寄住在这个家里的诚人的同学,看吧,诚人也在这张照片里面对不对?在村长的后面。”(氷川萌生,十九岁)
“等,等一下,你说的诚人就是屋田诚人吗?”
“是的,没有错,就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同时最先被怀疑的屋田诚人,不过,案发的当天他为了参加大学的考试住在东京的酒店里,所以嫌疑很快就被洗清了。”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这个诚人先生现在在哪里?因为是他寄信给我,说他发现了大工藤的推理错误请我带他过来这里,自己却突然失踪这是怎么回事?”
“诚人他根本不是失踪,我觉得诚人他,很可能已经遇害了。”
“你说什么?”
毛利小五郎“这是什么意思?”
氷川萌生“虽然村里的人大家都说他是自己跑到东京打工生活的,可是他好歹也是这个家的养子,继承了不少的遗产。”
“那么可能是有人想要抢走那些遗产对他下毒手?”
“没错,要不然以诚人的个性绝对不可能这半年来都毫无音讯,而,而且杀害他的也许是森林里的……”
毛利兰“森林里的?”
服部平次“那么到底是谁为什么目的寄了那样的信给我呢?大工藤推理的错误又是什么呢?”
一个女人从楼梯上走下来“日原前村长逼迫一家人自杀的动机是被医生诊断出癌症,所以自暴自弃的缘故,一年前,工藤新一公布的这个真相就是问题的所在。”
“你是谁?”
“我是东读新闻的记者河内深里,真是不好意思,因为门没锁所以我就自己进来了。”(河内深里,三十六岁)
“那么,是哪里有问题呢?”
“第二天那间医院的护士不小心说溜了嘴,虽然是癌症却是良性的肿瘤,在听到动手术就可以恢复之后前村长还非常高兴的样子。”
“你说什么?大工藤,这是怎么回事?你解释一下,大工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