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胡说。”
“哎哟!”牧霜捂着额头,嘟囔道,“我就是知道嘛!感觉可准了!”
一旁假寐的狻猊也抬起了脑袋,暗金色的竖瞳瞥了牧长青一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口吐人言,言语带着兽类的直白:“主人,这小丫头感觉没错。
我也嗅到了,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在靠近你时有不正常的波动,按照你们人族的说法,大概就是……嗯,有想和主人你交个配的念头?”
“砰!”
话音刚落,一道无形的劲气便踹在狻猊的屁股上,将它直接从露台上踹飞出去,化作一道红色的弧线,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嗷呜”,消失在下方翻涌的云海之中。
“再胡言乱语,今晚你就睡山林。”牧长青收回脚,没好气地说道。
“嘻嘻,狻猊叔叔活该。”牧霜吐了吐舌头,笑得更欢了。
牧长青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一大一小两个活宝。
他转身走入听剑阁。
而在宴席散去,听剑阁夜话之后,流云剑派在夜色中恢复了它特有的静谧。
然而对于宗主宁弈而言今夜注定无法安歇。
他于流云殿中,又与纪玄大长老等几位核心长老密议良久,初步商定了以姬无痕与墨问为筹码应对天一剑宗的策略后,心中仍有一桩最为紧要也最令他挂怀之事。
月色西沉,流云峰后山,一处更为幽深、灵气同样浓郁却多了几分肃穆与沉寂的山谷。
这里,是流云剑派上一代太上长老、宁弈的师尊谢长夜的闭关疗伤之所——养剑谷。
谷口设有禁制,寻常弟子不得靠近。
宁弈御剑落下,在禁制外站定,神色恭敬。
他对着谷内深处,一块浑然天成仿佛与山崖一体的巨大青玉石门传音道:
“师尊,弟子宁弈有要事禀报,事关宗门未来与……祖星传承。”
片刻寂静,仿佛连谷中呜咽的夜风都停了下来。
随即,那看似沉重无比、密不透风的青玉石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一线幽暗的微光,以及一股混合了血腥与药石的气息。
宁弈心中一紧,快步走入。
石门后是一间宽敞、却布置得极为简单的石室。
石室中央,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蒲团,以及蒲团上盘膝而坐、形容枯槁的老人。
老人须发皆白,且白得毫无光泽,如同枯草。
他身穿一件灰色袍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