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尔加轿车呼啸着冲进十里堡,急刹在星光实业重工大院门前。
老门卫刘大爷推开值班室木门,雪亮车灯将他晃得睁不开眼。
“刘大爷,开门,有紧急任务!”赵铁柱摇下车窗大吼。
老头看清是际华车队,连忙拉动机关。
门开了。
两辆轿车紧跟着四辆绿色吉普冲入厂区。
“关门落锁!”赵铁柱回身大喊。
咔哒!
重型铁闸在车后闭合,落上厚重的铸铁大锁。
“一队守住前后货道!”赵铁柱下令。
“二队卡死配电房与机房通道,连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明白!”保卫骨干齐声低应,提着手电没入夜色。
车间大门吱呀一声推开。
老总工沈师傅满手黑黄油污,穿着沾满焊渣的工装小跑出来。
他满脸惊愕:“红旗同志,出了啥天大的事,把厂子全围了?”
沈师傅抹了一把汗:“明天一早,八十台大枪就要装车运去机场,全厂上千口人都指着它呢!”
工人们纷纷探头议论:“这是要查谁呢?”
张红旗上前拍了拍老总工肩头灰尘:“沈师傅,老厂里钻进洋耗子了。”
老总工一愣:“洋耗子?”
“有人在放映机心脏里下了毒。”张红旗目光冷冽。
“今晚拔不出来,明天中国工人的招牌,就得在东京涉谷砸碎!”
沈师傅枯脸狠狠一抽,眼眶泛红。
“谁这么丧尽天良!”老工匠猛一跺脚,“进流水线,老头子亲自给你们拆机!”
车间大门拉开,洗板水与焊锡味扑面而来。
“都在这儿呢!”老总工领路大喊。
总装厂房内灯火通明,八十台深灰机壳整齐排列在台上。
行吊滑轮在半空发出沉闷低鸣。
唐国维快步跨上一号总装台,掀开三号样机红色防尘罩。
“工具箱拿来!”唐国维喊道。
助手迅速递上螺丝刀与接地铜环。
几枚螺丝脱落,金属屏蔽罩被取下,绿色主板暴露在无影灯下。
“沈师傅,这批板子都是谁焊接的?”张红旗沉声问。
沈师傅颤声道:“每个点都是老技工手工点焊的,绝不可能虚焊!”
“手艺没问题,问题出在元件里。”唐国维戴上高倍目镜。
“示波器接主时钟晶振引脚!”唐国维吩咐。
“探针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