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相依的模样,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回原处,轻轻舒了口气。
剩下的所有只能薛礼自己慢慢消化了,旁人能帮她的甚少,一切都要靠自己走出来。
人不可能永远困在那么一段回忆里,更何况她身边还有那么多朋友和亲人,这些人都是真心盼着她好的。
宋宴声揽过姜枝的肩,低头看向身侧她释然的眉眼,心里也算是松快了一些。
阳光透过落地窗铺满整间客厅,温柔静谧,岁月安然。
有些遗憾,那些难熬的日夜,终究会过去,而她身边从始至终也不会只是她自己,她有很多牵挂。
也不会是薛礼一个人独自承受。
有人懂她的脆弱,怜她的善良,包容她的执念,陪她与过去和解。
当天晚上,姜枝自然是留在这边陪着薛礼。
路鸣西难得没有吵吵闹闹,乖乖去卧房睡觉。
但或许是一个人睡觉并不习惯,总想拐带自己的干儿子。
“多大人了,还学不会一个人睡觉?”宋宴声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你好意思说我?你刚刚盯着你老婆看了10分钟,眼神都快拉丝了,嘴上不说,心里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不知道?我就是想在你老婆面前装大度嘛,小心装着装着翻了车,到最后老婆都不要你了,只能自己一个人偷偷地哭。”
“我可不会像你这样没有安全感,我老婆可不会丢下我,但你老婆之前不要你,不给你名分是真的。”
“宋宴声,你是想打架吗?”
“多大的人了?几句话一说就想要动手,幼不幼稚?小屿,你说你干爹幼不幼稚?”
此时的小家伙正抱着奶瓶,躺在床上,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然后跟着自家老爹的声音点了点头。
“你看,小屿都说你幼稚。”
“他一个抱着奶瓶喝奶的孩子能懂什么?自然是你说什么他就是什么,你别跟我扯这个,小屿今晚跟着干爹睡觉觉,好不好?”
“好。”小家伙正在喝着奶,抽空还应了一声。
“你瞧,他什么都行,不过既然小宝已经答应了跟干爹睡,那就这么决定了,隔壁客房在那边,自个过去,我可不喜欢跟另一个大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路鸣西此时欠嗖嗖的。
宋宴声冷笑了一声,“我自个的儿子,为什么要让他跟你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