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
谁吵架吵输了谁就占据了最主要的责任。
路鸣西这嘴皮子看来是从小锻炼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利索。
晚饭结束,秦女士带着薛礼在院子里面散步。
每次薛礼来到这个院子之后都会有些感慨。
院子里原先的那些阶梯此时都被移除或加了个小斜坡,更方便轮椅上下。
“这几天就住在家里吧,刚好陪着妈多聊几天,等你们去了国外聊天也就不方便了。”
“我这几天也没什么事,明天妈要是不和那些姨姨们出去打牌,我们一起去商场逛街吧,姜姜说那边新开了一家咖啡店,里面的咖啡味道都不错,我们去试试。”薛礼提议道。
秦女士笑了笑,“那当然好,妈明天肯定没事,鸣西说你手上还有一些工作,经常都在忙是吗?”
“还好,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确实有些案子需要我过目一下。”
“要是有什么麻烦的地方跟你爸说,让他出个面很好解决的。”
“妈放心吧,我不会客气的,要是真有什么麻烦,我肯定跟爸说,不过鸣西不一定给爸这个机会。”
秦女士一想到自家那倒霉儿子,也就只能叹了口气,“也是,这么难得能在你面前表现的机会,他自然是不会让出去的。”
“确实,有时候确实挺粘人的。”
“烦,都是遗传的,他们老路家都是一样的。”
薛礼闻言只是抿嘴笑。
……
“我怎么才不在一小会?那你就把我老婆给拐出来了?”
路鸣西从对面小跑过来,蹲在薛礼的面前。
秦女士看见他就觉得有点儿头疼,“前后不过10分钟,你爸不是把你喊去书房交代工作了?这么快就结束了?”
“那点工作交代几句差不多得了,不至于浪费我那么多时间吗?再说现在是休息时间,又不是他用来工作的,白天在公司那么长时间不提,我一回来他就见不得我休息。”
“都多大人了,还没大没小的,对你爸说话客气点。”秦女士语气稍微严肃了些。
“咋的了?妈您心疼啊,那你们一直说我,我老婆也心疼我啊,以后不能在我老婆面前说我坏话,否则我老婆心疼的晚上都睡不着觉。”
薛礼,“……”
秦女士也是在心里感慨自个儿子怎么脸皮能这么厚,到底是遗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