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肩膀上。
“金刚,”他歪着脑袋,朝金刚撇嘴一笑,“之前你抢了我的人,这回我也抢你的人,扯平了。”
突然,我手腕一翻,反手攥住他搭在我肩上的那只胳膊,指节发力猛地往斜外一拽,只听“嘎巴”一声脆响,他那只胳膊顿时软塌塌地垂了下去,肩关节错位脱臼了。
“啊……”黑衬衫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另一只手捂着脱臼的肩膀,疼得脸都扭曲了,“你、你干什么?我胳膊是不是断了!”
我冷冷地睨着他,像看一只扑腾的虫子:“你不是说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吗?”
话音刚落,我抬腿一脚,正好踹在他腹部,直接将他整个人踢飞出去,在地上滑出十几米远,后背撞在路边的绿化带护栏上才总算停住。
“滚远点儿,别恶心我!”
“啊……”黑衬衫疼得蜷在地上,一只手不知是该捂着肚子还是托着脱臼的胳膊,脸涨得通红,挣扎了两下愣是没爬起来。
他咬着牙瞪着我:“这就是你说的陪我玩?不是耍我吗!”
我一个凌厉的眼刀射过去,他嘴唇哆嗦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再不敢吭声了。
金刚倒是不嫌事大,拧着胯骨肘子凑到我身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冲着地上的黑衬衫扬了扬下巴,那矫揉造作的娘娘腔腔调又冒了出来:“我的人你也敢抢?你算个什么东西呀?我呸!”
那股子扭捏劲儿把我胳膊上的汗毛都膈应得竖了起来,我猛地抽回手臂,拧着眉头瞪了他一眼:“拿开你的爪子。”
金刚满脸无所谓地挥挥手,“逢场作戏嘛,让我气气那个老鳖三,就当帮我个忙了!”
我没再搭理他,转身就走,金刚掐着腰朝着地上的黑衬衫做了个鬼脸,随后捏着兰花指一路小跑追上来:“张玄,我可想死你了!”
我突然顿住脚步,转过身盯着他的脸问:“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在情侣宾馆见面的事儿?”
“啊,咋了?”
“我是想问你,那天你在情侣宾馆遇到我的时候,旁边那个男的是谁?”
金刚一愣,脸上的笑慢慢收住了,随即嘴一嘟,露出不太情愿的表情:“哦,原来你是向我打听人的呀,怎么,那人惹着你了?”
“赶紧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