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已经伸手抓住我的胳膊,使劲往车门方向拽。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我倒要看看,这个节骨眼上谁在打我的主意。
我弯腰上了车,车子七拐八拐,钻进一条僻静的巷子,最后在一处胡同口停了下来,黑衣人拉开车门,把我让了出来。
旁边是一座高门大院,朱漆大门应声而开。
我大步跨过门槛,里面是一幢精致的小洋楼,院子里挂着灯,光线柔和而沉静,院中错落站着十来个黑衣壮汉,个个面色冷硬,满身煞气。
我没有停留,跟着引路人进了客厅。
客厅宽敞明亮,正中的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看上去三十二三岁,身形清瘦挺拔,身量中等偏高,穿着一件素净的藏青色对襟长衫,袖口和衣襟处绣着浅淡的八卦云纹,低调却不失风骨。
他面容白皙,眉目温润,眼神却十分锐利,看人时带着一层不动声色的审视,腰间挂着一只巴掌大的铜制奇门盘,手里握着一把折扇,扇骨上刻着细密的九宫八门星纹。
整个人看上去温文儒雅,他身后站着一位五十来岁的老者,目光沉沉地钉在我身上。
两名壮汉上前拱手:“老板,人带到了。”
男子用扇子轻轻一摆,两人便退了出去。
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随后用扇尖指了指旁边的红木椅子:“坐。”
我也不见外,直接坐了下去,很快有下人端上茶来,我端起来便喝了一口,毫不迟疑。
这个动作显然出乎他的意料,他和身后的老者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饶有兴致地开了口:“我可是派人把你劫来的,你就这么放松警惕,不怕我在茶里下毒?”
我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他:“武侯奇门乃天下大宗,不至于使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此话一出,男子微微一怔。
随即,他笑了,笑里带着几分意外和欣赏。
“你竟认出了我的身份?”
“阁下应该是诸葛衡,武侯一脉的传人吧。”我放下茶杯说道。
话音落下,诸葛衡手里的折扇微顿,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显然没想到我一开口就把他的身份给看破了。
“好一个江城协会会长,果然名不虚传。”他饶有深意地看着我,“没人跟你通过气,你是怎么猜到我是诸葛衡的?”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