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高,却句句带刺:“那我是不是可以推断,你们之前已经跟佛陀交过手,而且都输了?”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层,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诸葛衡身后的老者眉头猛地拧紧,踏前半步,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不悦:“张先生,我们少主是真心实意地想跟你合作,你怎么处处带着敌意。”
我的目光始终落在诸葛衡脸上:“合作还是利用,你们心里清楚,既然是真心实意,就别掖着藏着,你们从头到尾只说上句,让我接下句,我顺着你们的话往下走有错吗,我只不过说的直白些,难道说错了?”
“你……”老者刚想反驳,被诸葛衡抬手拦住。
诸葛衡朝我一低头,“张先生,是我做得不妥,先前对你不了解,心里多多少少存了些防备,所以有所保留,但从现在起,我诸葛衡对你绝无半句虚言。”
“我没有利用你的意思,是真想跟你联手,你方才猜的没错,一年多前,佛陀就来过我家。”
我突然坐直了身子,“佛陀去过你家?”
“没错,当时他以仰慕我父亲棋艺为名登门拜访,说是要切磋棋技,我父亲以礼相待,摆开棋盘,可棋一下起来,他的真面目就露了出来。”
“他把武侯奇门的九宫成形、八门暗合、星位落卦,全部化进了棋盘之中,棋子落下的每一处,都是奇门局起的阵眼,他以棋盘为天地,以落子为阵眼,以黑白代阴阳,每一步棋,都不是普通的棋路,而是一整套布局之道。”
诸葛衡的声音越发低哑,攥着扇骨的手指微微发颤。
“更可怕的是,他不仅在布天地局,还在攻心,他把我父亲的性情摸得一清二楚,守正、谨慎、顾全大局,每一处软肋都被他精准地掐住,棋盘上看不见刀光剑影,却步步是杀机,局局在诛心。”
“那盘棋下了足足两个时辰,最终以平局收场,可我父亲心里清楚,佛陀对他了如指掌,每一步都像是算准了他的心思来的。”
“我父亲是靠着几十年苦修积攒的道气苦苦撑着才没有落败,棋局散场时,佛陀撂下一句话,武侯奇门鼎盛不复,皆是断我父亲之手,还说,真正的对弈才刚刚开始。”
“他说,半年之内,要让武侯奇门易主。”
“我父亲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