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剖开:“可若是我们按兵不动,让士燮和龙且拼个你死我活,结果就完全不同了。
士氏家族在岭南经营数十年,底蕴深厚,绝不是龙且三两个月就能吃掉的。
而龙且、范增麾下的江东军,也绝非等闲之辈。
这两头猛虎斗起来,必然是旷日持久的恶战。
等到他们都打得精疲力竭之时,我们再以逸待劳,雷霆出击……”
只见孙膑的手指在郁林郡的位置上轻轻一点,然后缓缓向西推移,最终覆盖了整个岭南七郡:“到那时,我们不但能挡住江东军,还能在岭南赢下巨大的声望。
岭南的百姓和豪族会看到,是长沙太守孙坚在最危急的时刻挺身而出,将江东虎狼驱逐出境。
而士氏家族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再也无力独自掌控岭南诸郡,只能仰仗我们荆南的兵力来维持秩序。
如此一来,文台入主岭南,岂不是名正言顺、水到渠成?
一旦岭南为我们所掌控,就能上书朝廷,以岭南七郡偏远,难以彻底控制为由,请求陛下将岭南设为州。
而那时以文台在岭南的声望,这刺史或是州牧之位,自然非你莫属。”
孙坚听到这里,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猛地一拍桌案,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一个坐收渔翁之利!老祖此计,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若是能封为岭南七郡的刺史或是州牧,我们孙氏一脉也将再次发扬光大。”
只见他站起身来,在堂中来回踱步,双拳紧握,目光灼热如火:“岭南,岭南七郡!我孙坚在荆南蛰伏多年,等的就是这一日。
若是能拿下岭南七郡,以荆南为腹地,以岭南为粮仓,进可图谋中原,退可割据一方,天下大势,未必不能争上一争!”
孙膑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自家后辈,微微一笑,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的神色。
他重新坐下,慢慢卷起手中的竹简,轻声道:“不过,文台还需谨记一点,我们现在还不能让士燮察觉我们的真实意图。”
孙坚脚步一顿,回过头来:“老祖的意思是?”
“答应他们的请求,但不要真的出兵。”
孙膑的目光沉静如水,声音不急不缓:“表面上做出积极备战的姿态,调拨粮草,征召兵马,打造军械,让士燮以为我们正在全力准备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