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意外,但结果是好结果。往后咱们在省里并肩作战,很多事配合起来也方便。”
郭临野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表情微微收敛了一些。
“一鸣,有件事我想跟你实话实说。这次提拔,不是我主动争取的。”
郭临野压低声音道:“所以我很清楚,这件事背后有我看不见的手。他们把我推到这个位置上,一定有自己的目的。我今天刚到,李玄章就单独找我谈了话,话说得很直接,让我分清主次,让我知道该对谁负责。”
江一鸣的目光微微凝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平静。
“临野,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也就直说了。不管是谁把你推上来的,到了省里之后,你自己怎么走、站在哪边,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旁人替你选不了。李玄章找你说那些话,意思是希望你不要跟我走得太近。但我觉得,真正值得信任的,不是谁说了什么、谁提拔了谁,而是在关键的时候,谁能顶得住压力、不被人当枪使。”
江一鸣说道:“你在临江跟我搭班子那么多年,应该了解我的为人,我从不要求别人站队,也不指望谁无条件支持我。我只认一个理:做的事对不对,站的位置稳不稳,心里那杆秤有没有偏。你刚到省里,先稳住,把情况摸清楚,不急着做选择。至于环保工作,我会把前期的情况整理成书面材料,明天让人送到你办公室。案子方面,如果需要你配合,我不会让你为难,该走程序就走程序。”
“一鸣,说实话,我今天下午在党组会上,虽然表面平静,但心里一直在盘算一件事,我到底该信任谁。李玄章是我的上级,他有权力也有责任对我提出工作要求。但你是我多年共事的老搭档,你对我的好,我心里有数。我不会因为一句‘保持距离’就真的跟你拉开距离,但我也不会刚来就被人打上‘江一鸣的人’这个标签。那样对你不利,对我也不利。”
郭临野认真道。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来,碰一个。”
江一鸣听完,嘴角浮起一丝真正的笑意:“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把工作干好,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老百姓。至于其他的,时间会给出答案。”
两人举起茶杯,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窗外的夜色彻底暗了下来,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