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内死一般寂静。
值班狱警老张死死盯着屏幕里K先生那张惨白的混血面孔。
红外线探头打在对方深陷的眼窝上,那夸张到极点的诡异微笑,看得老张胳膊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K先生的嘴唇在无声地开合。
老张根本听不懂外语,更看不懂唇语。
但他干了十几年重刑监狱的管教,直觉告诉他,这个刚刚被跨国逮捕的生化毒枭,绝对不是在做临死前的无意义祷告。
老张一把抓起桌上的对讲机,直接切入内部安保频段。
“呼叫巡逻二组。马上去地下四层特护牢房。盯死那个刚押进来的外籍重犯,看看他有没有自残或者藏违禁品!”
老张下达完指令,立刻将这段只有十几秒的监控录像截取保存。
他准备天一亮,就把这东西直接上报给专案组。
但老张根本不知道。
就在他截取录像的同一时间。
这段最高级别的加密监控信号,早已经被一股潜伏在深网的恐怖数据流悄无声息地复制。
它顺着海底光缆,以光速跨越了太平洋。
万里之外。
一座深埋在北美某私人庄园地底的巨型堡垒内。
卡特尔财阀海外总部。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前,空荡荡的只坐着一个人。
这是一名满头白发、左眼戴着黑色眼罩的干瘦老者。
他穿着极其考究的深色西装,手里捏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雪茄。
他就是卡特尔财阀最高执事,真正掌控着全球数千亿生化资金流的幕后独裁者。
执事面前的那块百寸全息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K先生在牢房里对着探头开口的那段无声画面。
画面被技术部门一帧一帧地放大、放慢。
执事吐出一口浓烈的雪茄烟雾,那只仅存的右眼死死盯着K先生的唇部肌肉运动。
他精通十几种语言,唇语更是烂熟于心。
“龙腾补全,阿尔法可动。”
执事咬着雪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了K先生用生命传递出来的最后情报。
会议室里的气温仿佛瞬间降至了冰点。
执事猛地站起身。
“砰!”
他一拳狠狠砸在坚硬的实木会议桌上。
桌面上那只高脚杯直接被震得粉碎,猩红的酒液溅在他的袖口上。
执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