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云看见的那位执棋者,正是顶着他爹的面孔。
两个人在装束打扮上有不小的区别。
但是,陈青云就是能从中感受到一种熟悉感。
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紧接着,陈青云周围的一切全部静止,仿佛被剥夺了生机一样。
他同样定在原地。
不知道过去多久,陈青云感觉脑袋有些混沌。
他先前看见的景象好似镜花水月,离去之后便荡然无存,只剩些许回响残留在耳边。
这让陈青云的心里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那等宏大的场面,若是从未见过就罢了。
可自己有幸目睹,然而脑海中不曾留下半点印象,这叫人实在是无法释怀。
陈青云过了好一会儿。
他这才意识到。
自己已经从[万相面具]中脱离出来了。
不止如此。
当他的视线往下,落在自己双手之际,陈青云才发现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水墨画。
黑色的线,白色的底,两者交汇成了阴阳初开的场面。
有一人像是站在那阴阳的中枢。
他身上仅有寥寥数笔描绘轮廓,仍是掩盖不住身上那种高深莫测的气概。
陈青云顿时眼前一亮。
果然,自己先前所见并非虚幻。
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鼓舞。
陈青云很快又反应过来。
他这当众失神,实在是不合时宜。
陈青云于是准备告罪。
这时,他的眼睛仿佛又花了一下,只见方才的水墨画竟然变成了一把紫光澄澄的宝剑。
正是紫郢圣剑。
紧接着,陈青云的耳边传来声音。
“今日物归原主。”
开口的人正是陈景安,刚刚接替了死去的界河天道,成为了界河新的主人。
他们是前来面见陈景安的。
归剑,这只是第一幕。
陈青云失神的间隙,不过是紫郢圣剑飞还到他手中的刹那而已。
可是对他来说。
这已经是一场深刻的悟道了。
黄粱一梦,莫过于此。
这时,陈景安的声音再度传来。
“青云。”
陈青云闻言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他看向左右,直至目光与陈青立对上,陈青云少见的从对方眼里看见了那种名为“意外”的情绪。
自己这是怎么了。
接下来,陈景安面对一众子孙,就宣布了自己对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