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喊来的帮手,早就在胡同深处蹲点埋伏好了。
前后一数,砖头子这边整整九个人,乌泱泱站满了半条胡同。
人手一多,这帮混混的底气瞬间爆棚,脸上全是阴恻恻的戏谑笑。
每个人手里都攥着家伙事,没人空手站着。
有人拎着粗重的实木棒子,有人攥着锈迹斑斑的铁链子。
还有人手里抓着半截青砖大砖头,沉甸甸的,看着就吓人。
九双眼睛齐刷刷锁定陈乐四人,眼神凶狠、满是恶意,蓄势待发。
带头的砖头子往前跨出两步,居高临下地盯着陈乐,眼神狠戾又狂妄。
他上下打量着陈乐朴素的布衣打扮,打心底里瞧不起这乡下汉子。
嘴角挂着嘲讽的冷笑,张嘴就是满嘴脏字,句句往人心窝子扎。
“你就是宋雅琴那小娘们的男人是吧?我可算见着活的了。”
“今天老子明明白白告诉你,这县城三道街,我说了算!”
“宋雅琴这女人,老子早就相中了,从今往后,归我管、归我罩着。”
“你一个乡下土老咔,赶紧麻溜跟她离婚,滚回你的破屯子去。”
“敢赖在县城碍事,我天天去你村里找茬,让你全家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他越说越嚣张,下巴抬得老高,满脸不可一世的嘚瑟模样。
“听说你在你们屯子里挺有面子,还当个破屯长,能镇得住场子?”
“那是在你们穷乡僻壤的小山沟,到了兰舒县城,你狗屁不是!”
“老子收拾你,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不费吹灰之力!”
“你回村里随便找歪瓜裂枣的乡下姑娘过日子,没人拦你。”
“但这么俊俏水灵的城里小媳妇,你镇不住、配不上,早晚是我的!”
“别等你们俩还没离婚,老子先给你头顶扣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
这番羞辱的狠话一落地,身后八个混混瞬间哄堂大笑。
笑声粗鄙又张狂,满是嘲讽、鄙夷,赤裸裸欺负陈乐是外地人。
站在一旁的葛小飞,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气,听完这话直接红眼了。
胸腔里的怒火瞬间顶满天灵盖,浑身肌肉紧绷,牙关咬得咯咯响。
整个人跟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似的,浑身散发着要吃人的凶气。
攥紧拳头就要直接冲上去跟这帮人硬刚,谁拦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