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再次抽回自己的手。
这一次,暮沉没有再纠缠,很爽快地松了手。
抽回手后,她又用脚轻轻撞了撞他的,示意他坐好,正经一些。
暮沉只瞥了她一眼,没动,还是那副懒懒的姿态。
他直接开口:
“艾伦先生还有什么高见,直接说吧。”
在M国,礼仪这种东西,只需要做给地位更高的人看。
毕竟,这个地方,人人都奉行“自我之上众生平等,自我以下等级森严”那一套。
对于不如自己的人,视作蝼蚁即可。
暮沉比江以宁更适应这一套规则。
江以宁拿他没办法,当然,她对他的行为也没多少意见。
只气坏一个人。
艾伦忍着气,开口:
“关‘神邸’里的事情,就暂时放下,等霍华德先生病好回来后,再让他——”
没等他把话说完,暮沉忽然“嗤”了一声,直言道:
“艾伦先生,你再说这些‘好听’的话,那接下来的话题,我可就要迷惑了。”
顿了顿,他生怕对面听不懂似的,又补充道:
“人一旦迷惑,难免会多想,你懂的吧?”
艾伦黑了黑脸,死死地剜了他一眼,随意,目不斜视地看着江以宁。
“江小姐,我想向你了解一下,霍华德先生接下来的治疗方向。”
闻言,江以宁挑眉。
瞬间明白了这两个人刚才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可不就是迷惑么?
明面上表着忠心,暗地里却想在主人的治疗里做点手脚什么的。
让他们这些听的人,该听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
这种时候,人一多想,主意就多了。
等走到执行端,所有行动都能变一个味。
“什么治疗方向?艾伦先生,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我们给霍华德先生定制的治疗方案,从头到尾都没有隐瞒过吧?开的几次治疗会议,都是几方代表和病患本人一起出席参与的,透明公开,艾伦先生就算下线就忘记了会议内容,也还是可以去看回放的。”
艾伦脸颊扭曲了一瞬,视线下意识往会议室顶上扫了一眼。
那里有监控。
这小姑娘长篇大论地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