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是老乡,我看关系也不错,司务长刻意找老乡顶替位置,帐本情况你们查过吗?」
「这你放心陈处。」指导员听到提帐本,他立刻拍著胸脯道:「当时把汽车连的人调过来,团里就三令五申的提醒,一定要注意影响。」
「我们两个驻地挨著,连队都互相熟悉,连里战士没觉得不妥当,所以我跟连长经常查帐。」
「他俩帐上没事,就是平时,性子有些跋扈,会欺负一些同志,尤其是整天在连部的文书,他们经常闹矛盾。」
指导员说到这里,他脸上也露出一丝无奈,显然,类似的事不止一次了。
每个单位都有或多或少的问题,连长和指导员天天干嘴仗,相互看不顺眼的的单位更多,没法评价。
本来这种破事陈默懒得管,这次纯属是撞上了,可听到这俩人喜欢欺负文书,陈默这心里就觉得不是滋味。
妈的,这是看不起我们文书?
一路交谈下来,陈默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单杠旁边。
此时,睡神和司务长两人挂在单杠上,发力时太阳穴都肉眼可见的「突突」直跳,额角青筋暴起,手臂抖的跟扇风似的。
架势挺唬人,可就一个也拉不上去。
陈默见状,他张了张嘴,原本想评价几句,这种情况也开不了口。
真是...想大事化小,也办不到啊。
二十个引体向上确实为难人,但也不至于一个都完不成吧?
陆志兴同样阴沉著脸,他也没想到天天喊著战备战备,军事考核却这么差劲,二十个引体向上,他知道这两个人完不成。
全师基层连队干部,没几个人能完成,毕竟侧重不一样,作为参谋长,对这些细节还是能掌握一二。
但一个都拉不上去,属实是过分了,好歹拉七八个,意思意思,甚至五六个也算能耐,这特么算怎么回事?
就在现场气氛有些凝固,也有些尴尬的时候。
在楼上等了半天的郑通,突然跑过来,这货也真是个癫瓜子。
那是一点都看不出眉眼高低,从人群跑出来,看了眼单杠上挂著两个脑满肠肥的家伙,他朝著手心「呸」了一声,用口水润滑下手掌,随即,走到另外一个单杠底下。
纵身一跃,双手牢牢抓住单杠顶端,腰部发力,「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