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三十,现在变成一赔五了。"
"这不废话吗?能一招秒核心弟子,谁还敢当他是软柿子?"
"但有人说他只是运气好,薛白那天状态不行。"
"状态不行?薛白那是被打得还不了手好吗?"
"反正我觉得这小子有戏。"
"那你押他了?"
"没押,钱都押呼延明月了。"
"靠,那你吹什么吹。"
"我这不是看好他嘛。"
"你光看好有什么用,得掏灵石啊。"
"以后有的是机会。"
众人越聊越起劲,随后,不约而同聊到了目前赔率最高的选手。
"那小子运气是真好啊,轮空两轮,这都已经不是走了狗屎运了,这是住在狗屎窝了。"
"前面几场也赢得磕磕绊绊,这种级别的选手,居然也能混进前十,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所以他夺冠的赔率才会更高啊。"
"他赔率多少来着?"
"一赔一百。你押不?"
"我押?谁押他谁傻子。"
众人哈哈大笑,谁也没把庄毕凡当回事。
庄毕凡此刻正蹲在角落里,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简直就是气抖冷!
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到底要我们怎么样你们才能满意?
更别提,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等鸟气?
"老子要押自己!"
"押个几百万,把身家都押上去,等老子夺冠,再赚个盆满钵满,让你们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都哭去!"
当然,装逼归装逼,可庄毕凡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什么水平,他比谁都清楚。
让他夺冠,难度不亚于自家大哥常说的国足踢进世界杯。
他默默放下手里攥了半天的那张注票,转头就走。
他得去找他的好大哥。
庄毕凡快步穿过人群,七拐八拐,总算回到了小院。
"大哥!"
庄毕凡一屁股坐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