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委愿意给年轻人机会,愿意让敢闯敢干的年轻人上,这不对吗?”
“再说了,李卫国也不是没成绩,只是他当副镇长时间短,还没来得及在镇一级做出更大的成绩而已。”
话说到这里,已经说得明明白白,有理有据,没人再能挑出毛病。
前排的邱洪第一个鼓起掌来。
接着,江昭阳也跟着鼓掌。
很快,掌声蔓延,一开始是几个人,后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响,最后整个会场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刚才的质疑和惊疑,慢慢都变成了认同。
李卫国坐在台下,穿着一件洗得干净的夹克,腰杆挺得笔直,手掌也跟着用力鼓掌,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扉页上写着四个大字:“为民干事”。
江昭阳的目光落在李卫国身上,微微点了点头,眼里带着几分期许——他知道,这个年轻人,不会让大家失望。
散会之后,大家围着江昭阳,一个个握手道别。
这个塞一罐刚炒的新茶。
那个塞一罐自己腌的萝卜干。
镇中学的老校长又递过来一捆带着露水的香椿,是学校后勤院种的头茬,嫩得能掐出水。
养蜂户李老黑扛着两瓶刚摇的槐花蜜过来,说甜得没添加,你到县里想这口了就挖一勺。
镇口炸油条的老王头塞了两袋刚烤的桃酥,说江书记以前早上常来我这吃油条,这点桃酥你带回去当点心。
就连原来因截留补贴被查处的老村支书,也挤过来握了握手,说江书记,以前我错了,谢谢你给我改过的机会,祝你高升。
江昭阳的手握得发酸,指缝里全是不同的温度——有老农民糙得割人的手掌,有家庭妇女软乎乎的手,有学生细嫩嫩的手,每一只手都带着实打实的诚意,藏着化不开的舍不得。
陈琪珙站在圈外靠在车门边笑,看着江昭阳的司机把东西往后备箱搬,没多大一会,那辆帕萨特后备箱就堆得满满当当:茶叶罐挨着萝卜干,蜂蜜罐靠着香椿捆,连备胎槽里都塞了两包农户自己晒的金丝小枣。
他关了两次,才“哐当”一声把后备箱盖合上。
“我说江书记啊,”陈琪珙笑着,“你这是开了个农副产品杂货铺回县里啊,再不走,天黑都到不了县城,你信不信?”
江昭阳抬头扫过围在身边的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