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县各个部门新调整的负责人,怕是还没认全呢。”
“一下子接这么重的担子,万一出点什么岔子,不光影响全县经济,对年轻干部的成长也不利嘛。”
他顿了顿,抬眼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魏榕脸上,笑得恰到好处:“我看是不是还是先让步墀同志暂管着,等昭阳同志熟悉了情况摸透了底,再调整?”
“这样更稳当,你说呢魏书记?”
王月珉立刻接话,顺着张超森的话说:“超森县长说得太对了,开发区涉及面太广,责任比天还大,昭阳同志虽然能力突出,但刚上来总得有个适应过程嘛,循序渐进才对。”
几句话下来,全是冠冕堂皇的道理,实际上谁都听得出来,说白了就是不想让江昭阳碰开发区这块蛋糕。
江昭阳心里明镜似的,还是没表态,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温茶,等着魏榕接招。
魏榕脸上神色一点没变,既没生气也没着急,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张超森和王月珉,缓声说:“大家的考虑我都理解,有道理。”
“但是市委研究昭阳同志任职的时候,市委领导专门找我谈了话,明确要求,要给年轻干部压担子,要让敢闯敢干的年轻同志到关键岗位历练。”
“开发区的问题复杂,没错,可正因为复杂,才需要新鲜血液冲进去,打破原来的惯性思维啊,这个问题拖了多少年了?”
“老办法老思路解决不了,总得换个人试试吧?”
她转过脸,看向左手边的吴新田,语气平和:“吴书记,你说说你的意见?”
吴新田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口说:“我同意魏书记的意见。昭阳同志在琉璃镇搞阳光财务,把那么乱的镇财务理清楚了,这种敢碰硬的创新精神,正是现在开发区缺的。”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给了个台阶:“当然,超森同志和月珉同志的顾虑也不是没道理,刚上来确实需要衔接。”
“我看这样吧,昭阳同志分管开发区全面工作,步墀同志作为常务副县长,协助联系指导,帮忙衔接过渡,这样既大胆用了年轻干部,也不耽误工作的连续性,大家看行不行?”
这个折中方案太妙了,两边都给了面子:魏榕达到了让江昭阳管开发区的目的,张超森那边也留了齐步墀在里面,不算完全把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