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毫不掩饰的恐惧。

明明他们都是当代之人，可萧妙妙等人的心性，远比他要狠辣百倍。

她们杀起佛门弟子，就像杀狗一样简单，毫无顾虑。

“公子，我有一个请求…”

白素阡深吸了口气，忽然转身看向凌霄，脸色无比肃穆。

“哦？”

凌霄眼眉轻挑，心底顿时有所猜测，“白山主，你知道的，接下来我要面对的对手都是佛门顶尖，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对于凌霄而言，鹿涟漪纯粹就是个累赘，早已失去了所有价值。

“好吧。”

闻言，白素阡顿时心领神会，心底轻叹了口气。

这一刻，她内心突然生出了一股难言的失落，对于凌霄愈发恐惧了。

这个少年左右都是女人，但根本不会被女人左右。

“公子，佛山的灵宝…”

陆容渔将手中一只乾坤袋交给凌霄，静静地站在了他身后。

短短两日，不灭天地最顶尖的两大势力竟然相继覆灭了。

而这两大势力的底蕴，统统落入了凌霄手中。

白素阡明白，如果不是鹿涟漪，恐怕梅山的下场同样是被屠杀覆灭。

“白山主、鹿圣女，既然小西天已经覆灭了，那凌某就告辞了。”

凌霄朝着白素阡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地道。

“公子，保重。”

白素阡神色肃穆，朝着凌霄等人深深一拜。

在其身旁，鹿涟漪眸光颤动，欲言又止。

原本她还以为，在小西天覆灭之后，凌霄会彻底相信她，将她带在身边。

可鹿涟漪做梦也没想到，此时凌霄竟会离开的如此决绝，丝毫没有给她张口的机会。

“涟漪，走吧。”

白素阡叹了口气，打断了鹿涟漪的思绪。

她如何看不出这位梅山圣女内心的挣扎，但就像凌霄所说的，接下来他所要面对的皆是佛门最顶尖的强者。

这种时候，鹿涟漪追随在他身后，跟找死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

一旦鹿涟漪的身份被人认出，整个梅山都可能会付之一炬。

“山主…”

鹿涟漪红唇轻抿，眼中雾水升腾。

“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不要强求，否则只会让你痛苦。”

白素阡主动牵住鹿涟漪的玉手，抬脚朝着山下走去。

“山主，难道我错了么…”

“你没错，最起码现在梅山还在…”

与此同时，凌霄四人则是站在一片金色的佛海之前，眺望着佛海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