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没有回消息,而是把报告保存到了文件夹里。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杨成龙的号码,电话接起来之后他说:
“新港那边昨晚出事了。”
杨成龙说:“听说了。铁锤叔没事。”
叶归根说:“袭击的后面有人撑腰,是欧洲那边的关系。”
杨成龙沉默了一下:“那接下来怎么打?”
叶归根说:“不用硬打。他们来一次,我们守一次。守到他不想来了,就算赢了。”
杨成龙没有多说,挂了电话。
杨革勇在院子里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给那棵杏树的根部松土。
他放下铁锹,直起腰,沉默了好一会儿。叶雨泽坐在石桌边:“铁锤那边已经守住了。”
杨革勇说:“守住了就好。”
他没有继续问,拿起铁锹继续松土,动作比之前慢了一些,但力度均匀。叶雨泽也没有再说话。
两天后,那片港口的堆场上重新开始了施工,泊位边沿新浇筑的混凝土面板正在硬化,焊花在阳光下闪烁。
铁锤站在办公楼门口,看着吊臂缓缓移动,工人正在远处加固栈桥的支撑结构。
海面上风平浪静,没有不寻常的船影,也没有可疑的航迹。
港口入口的沙袋工事还在,岗亭里的人换了一班岗,新来的人正在调试通讯设备。
海风从港口的开阔地带吹过来,把工人焊接时产生的烟雾向里侧驱散,但风向没有改变,继续从外海吹向内陆。
铁锤在台阶上站着看了一会儿,没有靠近那个正在冒烟的位置,也没有调整站位,就那么等着风向自己变。
身后办公楼里的电话响了两声,他还没有转身接,电话就断了。
台阶上的阴影在移动,从南侧向北侧偏移,在铁锤脚边留下一道慢慢变长的暗区。他没有跟着那道暗区移动位置,只是站着,直到风重新转向。
袭击发生后的第四天,铁锤在堆放建材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不是武器,也不是通讯设备,是一块被踩进泥土里的铭牌,巴掌大小,边缘被磨损过,但上面刻着的几行字还能辨认。
他蹲下来用手抠出来,翻过来看了看,铭牌的背面刻着一组编号和一个公司名称,他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把铭牌装进密封袋里,然后起身走回办公楼,把照片发给了一个专门做背景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