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老老实实地转身离开,现在大家伙儿的心里都如同猫抓的一样,想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建业三两口抽完了手里的香烟,长长吐了一口粗气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各位,咱们麻烦大了,刚才你们应该也都看到了,那个女同志递给我一本证件,对方是相关部门的内保人员。”
听到刘建业书记的话,几位东城区领导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还是刚才那位领导迟疑着说道:“刘书记,就是相关部门专门负责执行保护重要人物的那种内保人员?以林楠的级别,怎么可能会让相关部门派出内保人员进行保护?”
刘建业书记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才到了协和医院时,司机小王告诉我,停在左前方的那辆草绿色的威利斯吉普车,就是每天接送林楠上下班的车子,而且每天那辆吉普车都是停在了区政府大门外,等候着林楠,交道口街道办事处书记周秀同样每天也乘坐一辆草绿色的威利斯吉普车,那辆车每天也都是停在交道口街道办事处大门外,两辆吉普车上还都是有两位女同志。”
说到这里刘建业抬头看向有些阴沉的天空,继续缓缓说道:“之前我还以为是那位林顾问给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安排的车子,现在显然并不是那回事,竟然会是相关部门的内保人员在执行保护任务,周秀同志和林楠同志能够被相关部门的内保人员进行保护,其中肯定有咱们不知道的秘密,现在林楠同志就在东城区自己的办公室里,竟然被办公室房主任造成头破血流、昏迷不醒,你们觉得人家相关部门的内保人员会不向上面的领导进行汇报?”
在场这些东城区领导都不由地面面相觑,谁也没有继续开口,光是林楠那位嫡亲哥哥就已经够让他们头疼不已了,现在又冒出来了相关部门,一时间他们这些久经风浪的老家伙,都束手无策起来,只不过这些领导也明白一点,那就是办公室房主任完了,恐怕那位翟主任也脱不了干系。
此时五辆草绿色的威利斯吉普车快速驶进协和医院的大门,随着一声声刺耳的刹车声,附近的人几乎可以闻到一股难闻的橡胶味。
不光是站在车旁边的东城区几位领导,就连那些准备到协和医院就诊的病人和家属,也都不由自主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