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凑到李图南耳边低声问：

“小李教练，你是真的愿意让他们这样打吗？”

对张峥实行包夹防守，就意味着在那段时间里，他们无法有效训练二三联防，但……

“嗯，是真的啊。”

李图南平静回答。

拜托，她也是有脾气的啊，张峥三番五次地犯贱，不仅在她面前上蹿下跳，还在赛前挑衅她的球员，而且还是用拿篮球砸人脑袋这种一不小心就会伤到人的方式，这让她怎么能忍？

如果森江此时的领先幅度不大，存在被反超的风险，那她当然不会让他们采用这种泄愤式打法。

但问题是，两队的分差已经到了玉邱拍马都赶不上的程度，这时候她再不同意，更待何时？

说到底，这场比赛本来就不是单纯的比赛，两队人员参赛时都有发泄情绪的成分在，只不过玉邱的配合太差，想发泄也发泄不了。

听到李图南的回答，谢言礼极轻地“哇哦”一声，笑盈盈道：

“小李教练，我还以为你无论何时都会保持理智呢。”

李图南挑了挑眉：“你认为我这是不理智的表现么？”

“呃，也不是啦，就是……怎么说呢？”

谢言礼拧着眉毛纠结了一会儿，才道：

“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你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把训练战术放在第一位，至于别的事，会放到比赛结束后再考虑。”

李图南了然：“我明白了，我承认，从理性上来说，这确实不是最恰当的选择，但……我觉得篮球这项运动最有趣的地方，也不在于永远都能做出最恰当的选择。”

谢言礼懵然眨眨眼睛：“什、什么意思呀？”

李图南侧首与她对视，唇角微弯，乌瞳里亮起细碎璀璨的光：

“我是说，偶尔任性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

……

比赛后期，由于首发队员强烈表示自己也想恶心恶心张峥，李图南只好再次调动人员，把陈冠罗天他们都给换上去。

就这样，张峥遭到了森江球队12个登场球员的轮番针对，心态彻底爆炸，甚至都没功夫去思考青檀会怎么看待他了。

最后一节，尽管森江学园的得分效率降低，玉邱学园努力将分差拉近，但还是改变不了结局。

比赛的最后一轮进攻，陈冠当着张峥的面投进一颗三分球，为整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