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停滞不前,那以后想升的更高,可就很难了。
俗话说,落后一步,可就步步落后。
但话又说回来,秦牧耗不起,扶贫办就一定耗的起了吗?
“庄书记,秦牧姑且不谈,那扶贫办怎么办?秦牧真的一直不回来,那扶贫办可就更难处理的好了。”
薛超认真的提醒道:“目前潥阳和吉山的几个项目,都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再这么拖下去,伤害到的,是我们省委省政府的威信问题。”
“这个问题……我会和樊阳同志谈的。”
庄遥想了想,摆摆手,道:“秦牧的这个态度,我是坚决不同意的!”
得……
今天又白说!
薛超知道,庄遥是一点头都不想低,面对秦牧,他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既然这样,那就劳烦庄书记您跟樊阳同志多谈谈话了。”
薛超丢下一句话,也没再多说。
人教人,教不会。
事教人,一教就会!
有些事情,他说的再多,也没什么意义,只有现实出了问题,庄书记,自然会着急的。
半个小时之后,樊阳就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
“庄书记,您找我。”
樊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小心翼翼的问道。
“很热吗?”
庄遥瞥了一眼樊阳,反问了一句。
“还……还好!”
樊阳尴尬一笑,解释道。
热肯定不是热,现在是冬天,省委这座大楼里装了暖气,里面还是很暖和的,他走的快了点,衣服穿的又不少,出点汗也正常。
当然,还有一重因素,是紧张的。
他接手扶贫办,才三周,就出现了不少的问题,他还真的担心,庄书记现在就让自己滚蛋了。
“潥阳、吉山、北陵几个地方的扶贫项目是怎么回事,现在外头各种传言都有。”
庄遥直接进入正题,问了起来。
樊阳进入扶贫办三周,各地的扶贫办项目就相继出现问题,有的地方出现民工闹事,有的出现地方民众抗议,甚至还有投诉信写到了省委。
庄遥也有些搞不懂,才三周,樊阳是怎么把大好的牌打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书记,这些肯定都是秦牧搞的鬼,他对自己离开扶贫办心怀不轨,故意指使那些地方的人来坏事的,书记,这种人是真的不能留啊。”
樊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