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拔了,可不兴这样整,那你不废废的了吗?”
“你得给自己找补找补,不然会丢四爷的人。”
“你们是谁?你们可是马道黑,小徐子想马黑,白纤小娘子想道黑,你搞个全乎点儿的,别都指着外力,自个儿也得发发功。”
灰四爷尾巴不停扫着罗彬的脸。
罗彬不语。
袁印信和他说,贪多嚼不烂。
老苗王同样提过。
这一点,他在某个时段,同样奉若真理。
不过,当他拜师茅有三之后,他明白了,一切都在于自身控制。
阴阳术出黑,蛊术傩紫,这两样术法都到了一定程度。
无非是因为各种缘由,以及遭遇的事件,让他没有更多的选择,不能将两种术展现到更淋漓尽致。
然而,世上不可能任何事情都给他量身定做,让他就那么巧合,用自己的手段就能完成。
因此只要自己能把控,多一张底牌是没有问题的。
深呼吸,缓吐气,罗彬一边走,一边从怀中取出一物。
这是一个密封性很好的木盒,材质很好,还有一层釉色。
这,是茅有三送他的拜师礼之一。
去先天算十万大山,再入神霄山,他一直都没有时间静下来,因此从来没有拿出来过。
打开木盒,盒子里躺着一张符。
这张符中有许多字,一,善。
再仔细看,里边儿还有斩和煞字。
这时,罗显神忽然停下来,扭头看了一眼罗彬。
不是看罗彬,他更多是看罗彬手中那木盒里的符。
只是一眼,罗显神又笑了笑,和罗彬点点头,便收回目光。
“大驴脸真对你下血本了,不光是牛角尖道士,那几个糟老头子也看你呢,不过,小罗子你不怕他们抢?”灰四爷吱吱再叫。
罗彬:“……”
灰四爷跟老龚呆久了,虽说言谈改了改,但鼠目寸光这一点,还真的是没改掉。
撇开杂念,罗彬正要看符,手机却嗡嗡震动起来。
关上木盒,摸出手机。
并非电话,而是一条短信,发送人,竟是茅有三!
这时,另一种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罗彬一阵心惊肉跳,视线投向让他传来不适感的那个方向。
不远处有一条溪流,溪边站着一个人,正在冲着他微微招手。
阳光是刺目的,那个人的身体却很暗,墨绿发黑。
猛然间,罗彬驻足!
“怎么了?罗先生?”白律书疑问。
罗彬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