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你身边有没有亲人,跟开不开除明和是两码事。你是老板,该立的规矩不能破。明和这事,你可以给他一个期限,让他自己认账退钱,再给他调个岗,采购那边先别让他碰了。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但规矩不能废,不然底下人怎么看?"
萧明月攥紧了窗沿。他说得平静,可每一句都落在她这两天翻来覆去想又不敢下定决心的点上。
"我也是这样想你,可他甩手不干了。"。
“他是真的不干还是拿此事来威胁你?他是觉得他的岗位无人可替吗?”
“也许是这样,我们农村,不像是城市,各种人材都有,工人流动性大,他真的要是不敢了,我还真的找不到他这样全能的机修工。”
"那就更应该开除他。"志生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种萧明月许久没听到的笃定,"明月,你别嫌我说话直。你现在心软,不是对他好,是害了他。"
萧明月没吭声,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想想,"志生继续说,"他是你亲二哥,他赌的是什么?赌你不敢开他,赌你舍不得这个哥哥,赌你怕爸妈伤心。他今天敢甩门走,明天就敢在采购上做更大的手脚,后天呢?他会不会觉得公司少了他就转动不了?"
"他确实是机修一把好手,厂里那些设备出了毛病,别人捣鼓半天修不好,他一去就能找出问题。"明月的声音有些犹豫。
"我知道。"志生接过话头,"可明月,你想过没有——一个公司,只要老板不倒,离开谁都能转。你今天觉得找不到比他更好的机修工,他当年也不是什么都不会,不也一步步学起来的吗?机修工难找,但不是找不到,实在不行可以送人去培训,可以高薪从外面挖。可一个拿捏老板、用离职来要挟的亲哥哥,你留他一天,他就拿捏你一天。"
明月站在窗前,夜风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他这种不负责任的做法,根本不值得同情。"志生的语气渐渐冷下来,"今天他为了两万块跟你翻脸,明天为了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