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字字决绝:“放弃?不可能。”
“我是你妈,是你唯一的监护人,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来日方长,我们慢慢算这笔账。”
她笃定这个一无所有、无依无靠的少年,只能任由她拿捏,翻不出半点风浪。
可顾斯年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澄澈的眼底藏着与年龄不符的冷冽与掌控。
他不慌不忙,轻声开口,字字精准,直戳李娟的死穴:“来日方长?那妈妈我问问你。”
“上次在派出所,你教唆我做伪证、威胁恐吓我,最后得到什么惩罚了?”
一句话,瞬间精准刺穿李娟最痛的伤疤。
开除公职、终身禁教、征信留污、全网备案、半生体面尽毁、终生前途作废。
短短一句问话,瞬间勾起李娟心底积压到极致的怨毒与不甘,胸腔的怒火瞬间熊熊燃烧,恨意几乎要冲破理智。
看着她脸色瞬间铁青、眼底戾气暴涨的模样,顾斯年眼底的笑意越发浓烈,语气天真又纯粹,像个不懂世事的孩童,说出最致命的话。
“看来妈妈很记仇,很不甘心。”
“那妈妈想不想,再来一次?”
李娟瞳孔骤缩,心头骤然升起一丝不安。
“我是个坏孩子,之前说了谎话。”顾斯年微微歪头,语气轻柔,却带着几分委屈:“之前我做了伪证,否认了妈妈曾经虐待我的过往。”
“可我现在忽然想起来了。好多以前忘记的细节,都清清楚楚想起来了。”
“而且顾建军还在监狱里,他也恨你,只要我开口作证,他百分百愿意配合指证你长期虐待摧残未成年子女。”
“妈妈,你猜猜——如果我现在翻供,你,会怎么样?”
轰——
仿佛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李娟脑海里。
她瞬间浑身僵冷,血色尽数从脸上褪去,惨白如纸,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僵停滞。
她颤抖着抬眼,死死盯着眼前一脸无害的少年,声音发颤,满是不敢置信的恐慌:“你……你不能!”
“我给了你三十万!我当初明明给了你三十万补偿!你亲口答应我的,这件事彻底翻篇,永远不再提起!”
顾斯年轻轻点头,语气平淡无波:“我是答应过,我可以不提。”
“但前提是,你别来招惹我,别逼我和你一起生活。”
“如果妈妈实在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