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皮棚子周围,散发着猩红的煞气,以及极为不满的情绪,越靠近,温度就越低。
这不对劲啊,都已经请过道士做法事,按道理说,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金大彪下意识裹紧身体,忐忑地说道:“陈大师,棚子所在的位置,正好就是埋葬坛子的地方。当初,按照设计的图纸,要把这个湖泊扩大一些,在这一块挖土的时候。嘎嘣一声,挖掘机碰到了坛子,导致坛子裂开了一道口子。坛子裂开之后,就有工人发现里面装着人骨。”
“行,我知道了。”我点点头,停在了棚子入口。
边上有两个铁桶,上面堆满了黑灰,看来这七天烧了纸钱纸元宝。
金大彪从一旁干净的袋子里抓了一把纸元宝,投入铁桶烧起来,双手恭敬地作揖,真诚地说道:“老前辈,您老人家多收点钱,不要再难为我们。我们都是有家有口的人,手停口停,不干活就没有收入啊。”
我没有急着进入棚子,只是朝里面看去,一张方桌子上摆着香案,点着香烛和燃香,地上还有数张散落的符纸,看起来像那么一回事。但是,一看符纸的样式,都是粗制滥造,没什么效果。
长春观属于江城有名的道观,算是正规的道观。当年茅山派的茅锦龙道长,就在长春观挂单住过。
他们使用的符纸,不应该如此。
香案背后,是一块大的木板做成的屏风,挡住了大坛子,站在棚子入口,暂时看不到大坛子。
“金老板,你请的长春观道士是真的吗?”我皱了皱眉头,忍不住说道。
金大彪怔了一下,反应了过来,脸色一沉,回头盯着身边的一个随从,冷冷地说道:“去把刚子叫来。”
那个随从闻言,转身就去了工地的宿舍,用集装箱改造的宿舍。
很快,那个随从带来了一名穿着白衬衣、西裤和皮鞋的男子。
与此同时,工人们听到了动静,也来了不少,三三两两挤在一起,不安地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白衬衣男子脸色通红,呼吸之间哈出了酒气,眼神有几分迷离,咧嘴说道:“彪哥,你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现在给酒店打电话,让他们送一桌好菜来。”
金大彪看着刚子,愤怒地说道:“金大刚,我让你当监工,看来你日子过得不错啊,白衬衣、黑皮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大老板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