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把自己的碗也收了过去,在井台旁边蹲下来跟老疤一起洗。
两双碗在水盆里碰撞着发出清脆的瓷器声响,井水冰凉的触感在指间流淌。
"那些人的目标可能是你。"秦枫把洗好的碗沥了沥水放在旁边的石板上,语气平淡,"也可能是冲着我来的,顺带打听你。总之最近咱们都留意着点,出入不要太规律。"
老疤嗯了一声,把最后一只碗洗完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
夜色彻底降下来之后院子里的光线暗了许多,老疤回屋点上了油灯,橙黄色的光从窗纸里透出来在院子里铺了一小片暖色。
秦枫坐在枯树下面靠着粗糙的树干,感受着夜风从城墙上方吹下来的凉意,手边放着那卷银白色的丝线,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丝线的一端。
沈渡从屋里搬了张小凳子出来坐在秦枫旁边,手里捧着一碗温茶小口小口地喝着。
"秦哥,"沈渡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有些轻,"你说柳渊大人现在在哪?他上次说要去北面找那个研究封印术的人,也不知道找到了没有。"
秦枫想了想:"北域很大,他既然有目标方向就不至于毫无头绪,而且他是北域第一散修,在这个地方的人脉和手段比我们多得多,不需要太担心。"
沈渡点了点头,茶碗里的热气在他脸前袅袅升起来又被夜风吹散。
他安静了一会儿又说:"那咱们接下来就一直待在熔炉城了吗?冰渊裂隙那边的路你已经探过一次了,铁脊山脉这边也走了不少地方,我总觉得这城里越来越不太平了。"
秦枫看着头顶那片被城墙灯火映得微亮的夜空沉默了片刻。
"不会太久,等我把手头这批东西消化完,该探的地方探清楚,我们就往下一个方向走,熔炉城只是落脚点,不是终点。"
沈渡听了没有再多问,把茶碗喝完就起身回屋了。
秦枫一个人在院子里又坐了一会儿。
他感觉到丹田中那些从冰渊裂隙带回来的能量正在夜色的静谧中一点点沉淀下去,融进混沌之力的能量网里,让整张网的质地变得更加细腻密实。
这个过程很慢,但每天都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