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控制和侵害的变态。
新一的表情凝重。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每一个细节。少年坦荡到反常的态度,那道特殊的压痕,关于“箱子”、“充电”、“贴贴”的描述……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结论。
但他敏锐的观察力也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违和——苏星的眼神太灵活,太生动了,甚至带着一种非人的纯净感。
这不像一个长期遭受虐待的人会有的眼神。然而这微弱的疑点,在汹涌的愤怒和担忧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报警或强行带走少年的冲动。他知道,冲动只会带来更糟糕的结果。
工藤新一抬眸看向苏星,眼神变得极其认真,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温和:“苏星君,对吧?我叫工藤新一,这位是毛利兰。
我们不是坏人。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生活里遇到任何困难,任何让你觉得不舒服、不开心、甚至害怕的事情,请一定要记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无论那个人是谁,无论他用了什么理由,让你觉得必须这样不能反抗。或者离开他就活不下去,那都是错的。你有权利保护自己,有权利选择让自己感到安全和舒适的生活。明白吗?”
苏星僵硬一瞬,脸上灿烂的笑容似乎因为新一过于严肃的语气而收敛了一点,换上了一丝懵懂和困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唔……保护自己的安全?好的,我记住啦,工藤君!”
他显然没理解新一话语中沉重的深意,只是像完成指令一样记下了要保护自己这句话。
“还有,”毛利兰急切地补充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却充满了坚定和温暖的鼓励,“如果你需要帮助,任何时候,都可以来找我们。”
她飞快地从随身的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仿佛在传递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和希望。
苏星低头看着手里写着一串数字的小纸片,又抬头看看眼前两个表情异常严肃认真的高中生,脸上那种阳光开朗的表情终于被一种纯粹的茫然取代了。
他困惑地歪了歪头:“哦……好的?谢谢你们?” 完全搞不懂状况的样子。
新一和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