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难度潜入任务后,他极其别扭地在任务报告里加了一句“麦芽威士忌提供了有效支援”。
绿川光则更像一个耐心包容的“妈妈”,不仅教生活技能,有时甚至会尝试和苏凛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比如天气,或者街角新开的面包店。虽然苏凛的回应通常只有简单的“嗯”、“是”、“否”或者基于观察的陈述,但绿川光并不气馁。
苏凛的存在感虽然依旧像一道沉默的影子,但他不再仅仅是观察者。他会按时把垃圾拿下楼分类放好;会把换下的衣服放进洗衣篮;会在绿川光做饭时,安静地站在厨房门口“学习”,偶尔在绿川光需要递东西时,精准而迅速地完成;他甚至学会了用筷子,虽然姿势依旧有点僵硬。
三人之间,竟然隐隐恢复了几分当初刚进入组织新人训练营时,那种在黑暗中相互扶持、摸索前行的微妙同伴感。当然,
这种同伴感中混杂着对苏凛背后主人的深深忌惮、对其扭曲本质的清醒认知,以及那份无法消弭的同情。
一天晚饭后,绿川光正在厨房洗碗。苏凛像往常一样,安静地靠在门框边观察。暖黄的灯光下,水流哗哗,泡沫在绿川光修长的手指间跳跃。他的动作熟练而带着一种生活的韵律感,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苏凛看得非常专注,墨色的眼瞳不再是完全的虚空,而是映着灯光和绿川光的身影,像是在解析一个复杂的程序。
绿川光洗完最后一个碗,用毛巾擦干手,转过身,正好对上苏凛那专注得近乎研究的目光。他早已习惯这种注视,温和地笑了笑:“看什么呢?洗碗有什么好学的?”
出乎意料地,苏凛这次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沉默。他看着绿川光脸上那温暖的笑容,又看了看整洁的厨房,然后缓缓地、用一种依旧平直但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顿悟感的语调说道:
“原来正常的日常生活,是这样的。”
绿川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心酸,也有点欣慰。他正想开口说点什么,鼓励一下这来之不易的感悟。
却见苏凛微微歪了下头,那双空洞的墨瞳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接着,他用一种近乎恍然大悟的语气,认真地说道:
“怪不得主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