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小五郎摊在桌面上的案件卷宗的柯南,猛地抬起了头。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嗖地一下从地上弹起来,冲到苏生面前,扬起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用刻意充满好奇的童音急切地问:
“大哥哥~你只记得名字吗?那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呀?怎么会倒在这么冷的地方呢?”
苏生抬起眼皮,那双墨色的眼眸空洞而迷茫地看向柯南,平静地摇了摇头,声音虚弱:“不记得了……我醒来就在一条很黑、很冷的小巷子里,天气太冷了只好沿着巷子一直走,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
他的描述充满了无助感,毛利小五郎看着苏生这副样子,眉头拧成了疙瘩。失忆?还病成这样。这麻烦大了。当机立断:“这小子病得不轻,小兰看着点,他我去开车送他去警视厅。” 这种来历不明又状况糟糕的人,交给警察处理最稳妥。
很快毛利小五郎开车将苏生送到了警视厅,目暮警官看着眼前这个虚弱苍白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年轻人,也是一脸凝重。警视厅的效率很高,数据库迅速运转起来。
结果令人惊讶:查无此人。苏生这个名字,在米花町乃至更广的范围内,没有任何记录就像是一个凭空出现的人。他在米花町,没有留下任何存在的痕迹。
“黑户……” 高木涉看着结果,同情地叹了口气。这种情况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通常都是些社会边缘人或者非法滞留者。但像苏生这样气质特殊、又明显带着病弱的黑户,还是第一次见。
问题来了。苏生的身体情况,显然无法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养活自己。警视厅也不可能长期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病弱青年。送收容所?以他这身体状况,恐怕……
看着裹着警用毯子、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眼神空洞茫然的苏生,再看看一筹莫展的目暮和高木,毛利小五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啧,麻烦死了。” 他最终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大手一挥,“行了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了。小子算你走运,跟我回去。在我那打杂还债包你吃住。病好了就赶紧滚蛋找活干。” 语气凶巴巴,但内容却是实打实的收留。
苏生抬起头,墨色的眼眸望向毛利小五郎,那里面似乎有微弱的光闪了一下,随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