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和二楼楼梯的玄关处,客厅的灯光就清晰地照了过来。
然后,苏宁医和‘苏星’都顿住了脚步。
只见客厅通往玄关的门口,整整齐齐地站着两个人,仿佛列队欢迎
左边,是双手环胸,背靠着门框的苏迫。他那张斯文俊雅的脸上,此刻没有惯常那种欠揍的优雅笑容,而是散发着一股“我很不爽,你最好解释清楚”的低气压。
右边,是穿着毛茸茸睡衣,顶着一头乱翘呆毛,抱着个抱枕,睡眼惺忪的真·苏星。他显然是被楼下的动静吵醒的,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看到走进来的假苏星时,大眼睛乱瞄看看假苏星,又看看苏宁医,再看看旁边的苏迫和苏凛,小小的脑袋瓜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这阵仗……
假苏星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门口这两位的瞬间,终于第一次僵住了。尤其是当他的目光扫过苏迫那冰冷的审视、苏星那纯然的疑惑,他那张顶着苏星脸蛋的脸上,肌肉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那表情,像是不小心踩到了什么甩不掉的黏糊糊东西。
“呃……”假苏星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动作有点僵硬。他飞快地扭头看向苏宁医,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又像是在寻求认同:“喂喂,我说……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他伸出手指,像点兵点将一样,指向门口的两人,最后甚至遥遥指向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方向。
假苏星收回手指,摊开双手,对着苏宁医,用一种“这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的语气总结道:“你不觉得奇怪么”
苏宁医听着假苏星的话,目光也缓缓扫过门口的三个马甲。
是啊,奇怪吗?
苏宁医心里其实早就有那么点模糊的感觉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终于,苏宁医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语气依旧是那种咸鱼特有的、带着点认命般的温吞和平静:
“嗯,是有一点不对劲。”他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好像也不太影响正常使用?”
他这话说得极其朴实,甚至有点摆烂。潜台词是:管他呢,只要还能干活,没出大乱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重要吗?咸鱼生存法则第一条:能凑合过,就别瞎折腾。
假苏星:“……”
他看着苏宁医那副“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