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摆放着一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钢琴,上面落着薄薄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头和尘埃的味道。
苏迫的目光落在钢琴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兴味,径直走了过去,非常自来熟地掀开琴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在琴键上按了几下,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喂,你在干什么。”柯南忍不住半月眼吐槽,这家伙怎么跟在自己家一样随便?
苏迫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在琴凳上坐下。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弹起了情歌,边弹还边给苏宁医抛媚眼。
柯南:“……” 他感觉自己的吐槽能量要溢出来了,这家伙怎么这么像只开屏的花孔雀。
优美的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然而,这浪漫(在柯南看来是骚包)的氛围没持续几秒,就被一声惊恐的尖叫打断。
“千万不要碰那架钢琴!”
公民馆的干事平田和明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指着钢琴的手都在颤抖:“那是一家被诅咒的钢琴,那架钢琴是麻生先生,在死亡当天的演奏会上弹过的,被诅咒的钢琴啊”。
“前任社长也发生了同样的事……”
被赶出来,柯南却皱紧了眉头。
诅咒?他一个字都不信。但平田和明那发自内心的恐惧不像是装的。
而且,刚才苏迫弹奏时,那钢琴的音调非常准。一架长期闲置、无人调音的钢琴,音准不可能保持得这么好,这太奇怪了。
刚走出房间,迎面又碰上了浅井成实医生。
“啊,是你们。”成实露出温和的笑容,几人结伴前去了法事。
此时公民馆的法事还在进行,低沉的诵经声隐隐传来。一行人只能在走廊里继续等待。
气氛有些沉闷。苏迫百无聊赖地靠在墙边,目光扫过悬挂的前任村长龟山勇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苏宁医也在心里默默吐槽:看面相就不像好人。好吧,他承认这有点掺杂个人情绪。
苏迫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在意识里轻笑一声,直接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让旁边的毛利小五郎都听到了:“呵,这位龟山村长,看面相就不像是积德行善能得善终的样子啊。”
“!”苏宁医吓得魂飞魄散,这家伙找死啊,在人家忌日法事上说这种话,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捂住了